“这道疤怎么来的?”看上去是新伤,还有化脓的迹象。</p
也没有让大夫前来包扎。</p
冬生摇了摇头,“是我不小心磕碰到的。”</p
“是什么利器划的吧,这哪是磕碰能形成的。”成千染怒火中烧道。</p
气愤徐氏对冬生下手,更气愤冬生的忍气吞声。</p
“好了,这事就这样吧。”冬生拍了拍成千染的背,想让她消消气。</p
成千染顺势又拉开了冬生另一个衣袖,这次手臂上倒没有长长的伤疤,而是有了针眼一般大小的伤痕,还有小刮痕。</p
看上去像是被针扎的。</p
成千染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伤口,冬生痛的下意识躲开。</p
“娘,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?”成千染握紧了拳头。</p
成灵雨的丫鬟柳叶还没进门,就听到了里面吵吵嚷嚷的,上前便有些嫌弃地禀报道:“午膳已经摆好了,老爷请王妃过去。”</p
成千染拉着冬生一起去,她要去找那些人算账。</p
“王妃,老爷请的是你,可没有请冬生这个下人。”柳叶翻着白眼说道。</p
柳叶是成灵雨身边的一等丫鬟,平日里来就是对着其他下人呼来喝去的性格。</p
成千染走近柳叶,笑着问道:“我娘是你这个贱婢能叫的?”</p
“冬生姨娘,奴婢错了,可是规矩不能改的,姨娘哪能上前厅?”柳叶坚持道。</p
“我偏要带着她去。”成千染直接推开了柳叶。</p
柳叶在身后嘀嘀咕咕了好几句,清越皱了皱眉头,“柳叶,这是琅王妃,你再多言一句赏你杖毙也没人拦着。”</p
成千染带着冬生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行为,最先惹怒的人是徐氏。</p
徐氏是当家主母,成千染虽然不是她亲生的,但按理说,她也是琅王的丈母娘。</p
可冬生冒出来,算是怎么一回事。</p
“谁让你带她过来的?”徐氏瞪着柳叶道。</p
“是王妃坚持的……”柳叶委屈地辩解道。</p
成河易也许久不见冬生了,见冬生还穿着那么厚的布衣,料子也不大好,便有些不大高兴。</p
“千染既然来了,就来坐吧。冬生你也来坐。”成河易招了招手道。</p
冬生看了一眼成千染,对着成河易行礼道:“我还有点事情,你们吃吧。”</p
成河易越发觉得冬生上不得台面,琅王还在呢。</p
“叫你来你就来,哪有那么多的事情,不是府里有丫鬟小厮去做吗?”成河易不耐烦道。</p
成千染轻笑一声,“是啊,可是我娘在府里不就是丫鬟吗?”</p
“千染,你这又是哪里不满你的意了,你娘生了你,能和那些丫鬟相提并论?”成河易越发觉得这对母女实在是不识相。</p
谁的府邸能让姨娘上主桌吃饭的?</p
这次要不是琅王在,卖了他几分面子。</p
“琅王刚刚不是说尊卑有别,冬生什么身份,老爷,你可得想清楚。”徐氏拆台道。</p
成河易听此,瞄了一眼楚凤璃的神色,看不出来什么意思,又不敢擅自揣度。</p
“爹,我今天只听你的,我娘在府里,到底是不是奴才?”成千染也借此问道。</p
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都落在了成河易的身上。</p
成河易如坐针毡,怎么回答似乎都是错的。</p
“都说了,你娘生了你,怎么还会是奴才?”成河易终究是妥协向了楚凤璃。</p
成千染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,抬起冬生的手,将衣袖挽上去,“那修剪月季园的事,该我娘去做?就给她带了一副手套,不能穿太厚实的衣服,棉衣容易粘刺,将枝子折坏。”</p
成河易愣愣地看着冬生手臂上长长的伤疤,看上去十分骇人。</p
“月娘,这是你做的好事?”成河易下一瞬目光便落到了徐氏的身上。</p
徐氏自然挂不住脸,委屈地解释道:“又不是我逼着冬生去的,是她主动要去的?”</p
“您这话我听得好笑,有人主动去月季园挨扎?要不您在这呆着,我待会用几根针跟您好好按摩一下?”成千染嘲讽道。</p
成灵雨拿着茶碗的手重重地叩在了桌上,“成千染,我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