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千染看着成灵萱，转头，望向了姗姗来迟的徐氏。</p

    徐氏一身深褚色，梳着牡丹髻，眼下隐隐淤青。在她身后，成灵雨抱着大白猫，眼睛红肿红肿，盯着她，眼中情绪莫名。</p

    成千染来不及揣测，徐氏的目光已经从成灵萱身上转移到她，眼中火光跃动。</p

    “你做了什么？”徐氏声音尖锐，“你居然对月娘动了手？”</p

    她上前，一巴掌想要往成千染脸上抽，就被成千染截住了。</p

    “夫人还是少来这一套了。”成千染甩开，“方才成灵萱就想对我动手，才会挨打。夫人这个年纪了，按我看，实在不适合挨鞭子，还是不必如此了。”</p

    徐氏被她轻飘飘带开，一愣，怒道：“你说什么？你还想对我动手！成千染，我看我真是太纵容你们母女了！”</p

    “来人，带走家法伺候！”</p

    音一落，后头的大汉就步了上来。那步伐声音沉稳，整齐划一，成千染不习武，光听声音，也能分辨这些人和刚才那些丫鬟婆子不是一个等级。</p

    她打得过吗？</p

    成千染护着冬生后退，目光越过那些大汉，落在了成灵雨手上的大白猫身上。</p

    ……或许？</p

    扫了几眼大汉，成千染舔了舔唇，舌头抵住下颚放平，慢慢地叫了一声——</p

    “喵。”</p

    细细的，像是奶猫的哀嚎。</p

    大白猫立刻动了动耳朵。</p

    成千染紧接着又喵了一声，大白猫耳朵向后撇去。</p

    而冬生和大汉们，乃至徐氏都不知道她在干嘛。</p

    徐氏皱眉，对管家问：“方才不是说她打了人，说话还有条理了吗？她现在这个蠢相怎么回事？”</p

    管家摇了摇头，也不知道情况。</p

    这边，冬生紧紧抓着她的手臂，看她学猫叫，担心道：“染儿，你若是应付不来，咱们就和夫人认错吧。伤了四姑娘，她也不能拿咱们性命，至多是挨一挨家法……”</p

    成千染摇头，没回话，吸了口气，大声地叫了一声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