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之前,她肯定满意得不行。
但是现在……她想打人。
燕南琛摇摇头,既然不是自己期望的答案,又为什么追根究底?
两人一路沉默,秦安昨晚喝了酒,燕南琛主动提出当司机。
今天天气炙热,车内空调调得有点低,加上她喝了酒,有点头晕。
一直憋着不适,脸色煞白,抓着安全带的手指骨节泛白。
燕南琛找了个服务区,给她买了晕车药。
“谢谢。”
疏离又礼貌的称呼,不再像之前那样亲昵。
燕南琛面无表情,让她去后座休息,调好温度,没那么难受后才继续开。
余光透过后视镜看着她的睡颜,眼里情绪莫名。
回到帝都天已经黑了,车子开进她的别墅,刚下车,一条黑不溜秋的狗扑在他裤脚上,条件反射一脚踢开。
“汪汪——”
黑狗子惨叫两声,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燕南琛看到那条黑狗,脸色僵住。
还真打算泼黑狗血吗?
特别是裤脚上的不适感,让他整个人都不舒服。
仿佛被他扑过地方,沾染了毛发等东西。
转身朝门口走,他要回去赶紧换衣服。
林嫂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,连忙叫住:“九……燕先生,饭菜都做好了,你别走呀。”
“燕总,吃过再走吧。”秦安下车,淡淡道。
好歹开了几个小时的车,你不饿,可别亏待了她家玖玖的皮囊。
对,我关心的只是皮囊,不是你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如果你不介意,我这边有新的衣服,你可以试试?”
穿别人的衣服?
不,
他更接受不了。
“那你去换了记得过来,林嫂做了饭菜,吃不完浪费。”
毕竟林嫂是按照人数做饭。
结果到饭点的时候,压根不见人。
秦安没管他,吃了上楼洗漱休息。
倒是林嫂,没有秦安那么多心思,跑过去摁门铃,才发现人根本不在家。
有些失落。
好不容易可以让九爷回家来吃顿饭,结果就这么黄了。
——
燕家。
燕盏北坐在主位,慈爱地看着旁边的孙儿。
这偌大的别墅,只有他一个人住,现在有人陪着,自然是非常高兴的。
“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菜,多吃点。”
燕南琛点头,和燕盏北的欢喜截然相反,他没有丝毫爷孙相处的温馨快乐。
燕盏北知道他的性子,并不要求他。
“这两天,出去玩了?”
“爬山。”
燕盏北笑道:“爬山好,年轻人啊就应该多锻炼身体,别等到像爷爷这把年纪,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走不动,才后悔年轻的时候
没有多锻炼。”
燕南琛沉默不语。
吃好后,优雅地拿过一旁的餐巾,慢条斯理擦拭手掌。
坐到客厅去等他吃好,聊了一些公司的事,打算回去。
临走前,燕盏北说道:“我听说ha准备找你合作?”
“嗯,不过我还需要考虑。”
“ha财力雄厚,虽然在帝都根基薄弱,但背后却是整个云城和几大洲盘根交错的生意,其实力甚至比现在的燕家还强上几分”
“他们的总裁我也知道,秦安年轻有为,手段不输一般男人,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。”
言语间,不乏对秦安和ha的肯定和夸赞。
这么一提,暗示他能答应。
燕南琛顿住脚步:“爷爷见过秦安?”
“说起来,你应该叫她嫂子。”
燕南琛瞳孔一缩,插在兜里的手猛然握紧,心里掀起滔天巨浪。
一股陌生的疼痛泛起,向四肢蔓延。
他清楚的感觉到,这一次,是他自己的情绪。
不再是莫名其妙的以前那些,不受控制、突如其来的情绪。
“你既然知道秦寒玖是你同胞哥哥,就应该知道她是你嫂子,所以有时候,该保持距离时,你要有分寸,难道你想将来传出去,
兄弟二人共争一女吗?”
燕盏北淡淡警告他。
“爷爷说笑了,”燕南琛声音平淡,“我的事,我自有分寸,不必您操心。”
“我倒是想知道,秦寒玖现在什么地方,毕竟是孙儿在这世上最亲的人,我想见见。”
“唉~”燕盏北长叹口气,“是爷爷的错,当年查到秦寒玖就是你哥哥,准备带你去云城相认,却没想到他突然失踪,生死不知。
”
“我查到这件事跟蔡潼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,是她给你哥哥下了毒,南琛,你要记住,蔡潼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