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过手机,王墨她们发来消息,已经到玖园。
洗漱好下楼,客厅传来热闹的欢笑声,一点点化作暖流,融进她的心里。
慕然和王墨已经换下学士服,一个穿了淡绿色的飘逸长裙,显得温柔美好。
王墨穿着高腰背心,宽松运动裤,搭一件轻透的衬衫,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蛮腰,配上那头短发和高级脸,分分钟帅倒一片
。
看到她,懒懒掀起眼皮:“回来了啊。”
“嗯,回来了。”秦安走过去,坐在单人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和她们聊天。
言行举止间,透露出一股大姐大的风范。
几人当中,就慕然的变化最小,两年前慕明河想要和沈家联姻,慕然直接和家里断绝了关系。
秦安想出手,被慕然和沈沛言拦住了。
慕然念着旧情,沈沛言则是想亲手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
两人仍旧是对欢喜冤家,整天吵吵闹闹,是玖园独特的一道风景。
邵玄推着沈沛言进来的时候,几人正围在餐桌前吃晚饭。
经过几年的治疗,沈沛言的腿已经恢复大半,正常的行走没问题,但是不能剧烈运动。
沐白曾说,若是九爷在,他会比现在好一倍。
虽然现在已经能走,但是坐了三年轮椅,他表示,懒得走了。
每天都坐在轮椅上,折腾慕然推着他逛玖园。
一圈走下来,他舒服了,慕然累趴下了。
毕竟玖园不是一般大。
邵玄一看见乔声,直接将沈沛言扔在玄关,自然而然坐到她身边,帮她夹菜。
沈沛言:“……见色忘义的家伙!”
转头看向慕然:“然然,推我过去。”
慕然直接丢给他一个白眼,啃鸡腿啃得香。
见没人离他,顿了顿,整理好衣服,从轮椅上下来,。
走到她身边,语气凶狠:“还吃,最近胸又变大了。”
“关你什么事,我又没吃你家的。”
“将来不是吃我家的?”
“本小姐这么漂亮,想养我的多了去,你算老几。”慕然冷哼。
沈沛言冷笑:“谁要是养你,不出三年就吃穷了。”
说一个女人吃得多,绝对是在老虎头上拔毛,慕然气得头顶冒烟。
将筷子拍在桌上,怒目而视:“沈沛言,你特么是不是想打架?”
沈沛言立刻顺毛:“我的意思是,只有我养得起你,别找别人,找我吧。”
“不要你!”
拿起筷子,将啃一半的鸡腿放到空盘子里,吃了两口蔬菜就不吃了。
沈沛言往她碗里夹了好几块牛肉和鱼肉,也没用。
“沈总的东西,我无福消受,还是自己吃吧。”
站起身就往外面走。
这要是在沈沛言的别墅,她绝对掀桌子了。
但这是在玖园,得给安安面子。
“然然。”沈沛言连忙追上去。
这几年,是他人生低谷。
在他最黑暗、最无助无能的时候,是慕然不离不弃,陪在他身边。
甚至在他情绪不正常、暴躁抑郁的时候,也是她抱着他安慰他、陪着他。
他早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。
两人之间嬉笑斗嘴,相互怼来怼去已经成了家常便饭,不明白今天怎么就生气较真了。
秦安坐在主位,无奈摇头。
沈沛言现在每天都要去天娱上班,和沈家那些人斗智斗勇、虚与委蛇。
明明可以搬回自己别墅,但是慕然不去,就拿着复健的借口死赖在玖园。
倒是替玖园增加了点鲜活的气息。
林嫂和园丁经常凑在一起感叹,以前啊,这玖园里,只有九爷,所以死气沉沉,严肃古板。
后来夫人来了,她就是这黑白水墨画中唯一缤纷鲜活的蝴蝶,轻轻煽动翅膀,都能带来暖阳和风。
可是,九爷走了。
夫人就活成了九爷的样子,这玖园,又变成了那个冷冰冰的玖园。
倒是沈沛言和慕然,成了这里的第三种色彩。
“秦寒玖还没有消息?”
秦安没什么情绪的点头,显然不想多说这个问题。
邵玄给乔声夹了块鱼肉,乔声胃里突然升起一股恶心,捂着嘴跑到卫生间吐。
秦安一愣,邵玄已经拿着纸巾跑过去给她拍背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乔声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今天乱吃什么东西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让沐白来看看。”
“不用,就是突然之间,一会儿就好。”
乔声接过纸巾擦嘴,坐到餐桌前,明明刚刚很饿,现在看着这满桌子美味,突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