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黎院长,像只护崽的老母鸡,站在她身后的秦寒玖看着这样威风凛凛的她,有些啼笑皆非。
他根本不需要她的保护好吧。
可是怎么办,心底好欢喜。
欢喜到恨不得将她高高举起来,捧在掌心,狠狠地吻她。
黎院长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,上次我就警告过你,别需要人的时候当祖宗供着,不需要的时候就伤害他去讨好别人,从前怎么样我不管,但是从现在起,你给我记住,他——
秦安指向秦寒玖,再用大拇指指着自己:
秦寒玖,是我秦安的男人,任何想要伤害他的人,先从我身上踏过去!
我告诉你,别想用什么道德绑架,姑奶奶不吃这套,这手术你行你上,不行别哔哔,让他们赶紧找另外的专家吧,我男人不伺候!
秦安霸气地甩手:金易,送客!
拉着秦寒玖回卧室,站在床上与他视线平齐,捧着他的脸: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,也不要伤心生气,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。
潋滟的桃花眼微闪,秦寒玖面无表情:他说我冷血无情。
哪有,你的血明明是热的。情更是至纯至真,灼热无比。
还说我自私。
呸,你不眠不休研究治疗癌症药物的时候他在哪?
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,联想到他向来没有安全感,这样被人否定,岂不是得胡思乱想吗?
瞬间心疼得不行。
他才是自私的那个人,世界上那么多医生,为什么偏偏得你,再说了,你医术是高,但也并不代表你是神,去做也不一定会成功。
说不定他就是故意弄个治不好的人来败坏你名声。
秦寒玖声音压低:真的吗?
当然。
那我要安慰。
秦安拍着他背:我这不是在安慰你吗?
不要这种,要你今晚主动。
秦安:
瞬间被扑倒。
特么的,刚刚的柔弱都是装的。
秦寒玖捏着她的下巴吻上来,声音低沉促狭:没装,是你脑补太多。
秦安咬牙,她是疯了才会觉得这个男人需要安慰,心脏强大得可以装下整个银河系了好吧。
——
黎院长被请出玖园,回身看着恢弘浩大的别墅,占地面积比他的医院不知道大了多少倍,他就不明白了,都一无所有,怎么还有钱住这么大的房子。
早知道秦寒玖脾气这么臭,当初就不应该听秦阳和左睦的,现在出了事,这两人根本没什么屁用。
可是,如果秦寒玖不出手,手术怎么办?
想想那人承诺的巨额报酬,再想想他们背后代表的财力权力,黎院长满眼不甘。
不行,决不能因为秦寒玖毁了自己的前途。
何况,背后之人的身份根本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,若是人死在仁医,一切都完了。
秦寒玖就算再自视清高,也得罪不起这伙人。
刚准备上自己的车,一道强烈的灯光打在他身上。
通过指缝望过去,只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驾驶座上。
黎院长,我家老板想见你。
你家老板是谁?找我什么事?
见了你就知道了,他能解决你当下的困境。
黎院长左右衡量,咬牙上车。
这就是一场豪赌。
车上还有一个人,接过他的车钥匙,下车去开院长那辆大众。
车子没行驶多远,十来分钟后停在这片地域的另一座豪华别墅前,只不过和玖园比起来,显得中规中矩,普通得不行。
进门,他看到一个男人穿着白色的家居服,翘着二郎腿,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,俊朗如刀削的轮廓透着野性和凌厉的帅气。
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。
黎院长,幸会。
幸会,黎院长点头,不知道先生可以用什么办法解决眼下的事情?
毕竟秦寒玖这根硬骨头,不是威逼利诱就能说动的。
男人轻抿一口红酒,给他也满上一杯。
他现在哪有什么心情品红酒,摆摆手拒绝。
网络是把杀人不见血的刀,黎院长不妨一试。
黎院长一头雾水。
一声轻笑,随即是对方漫不经心的话:天才医生见死不救,面对重症病人心如铁石,我想会有点帮助的。
黎院长沉默,低头沉思。
这招真的有用吗?前段时间曝光恋情,当时千夫所指的场面,都没能让那个男人低本分头。
男人但笑不语,深邃的眸子看着他,藏着温和的笑意。
你为什么帮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