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友弟恭?
真是可笑。
这些年若不是秦寒玖处处压他一头,所有人不会记得他是秦阳,只知道他是秦寒玖大哥,所有的面子和讨好,全是看在秦寒玖的面子上。
否则,他才懒得扮演兄友弟恭那一套。
秦安淡淡地看着他,那双墨眸似乎将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,秦阳就像被踩中尾巴的猴子,气得炸毛。
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训,要怪就怪你自己,是你连累他,你看看现在,医生医生当不了,总裁总裁当不了,一无所有他还拿什么骄傲!
现在秦家还要不要他,由我说了算!
是吗?秦安眸子无波,那我拭目以待。
没了秦寒玖的秦家,你秦阳拿什么撑起来。
或许往前推十年,还有秦华主持大局,可是现在秦华年过古稀,身体一年不如一年,按照这趋势,没几年活头了。
前世就是这样,秦寒玖死后,秦华一病不起,全部重担落在秦阳身上,秦家直接走下坡路,坡度还挺陡。
没几年就沦落成三流家族。
电梯门缓缓关上,留在秦阳眼里的最后一幕是秦安锐利的目光和冷漠的脸。
任凭他如何愤怒,守在电梯口的保镖就是不让他上去。
九爷他莫忘绞着手指,忐忑不安。
他的世界只有实验,对外界的事情并不关注,现如今听到秦阳那般说,失去一切挺严重的。
秦安知道他的意思,莞尔勾唇:他很好。
出了电梯,秦安输入密码进入顶楼。
什么都没有变,安全设施不错,起码没人偷偷上来。
两人在实验室待到下午,卞烽在玖园急得团团转。
九爷让他保护秦安安全,结果他连人去哪儿了都不知道。
林婶安慰他:夫人带了人,不会出事,你放心吧。
卞烽更加烦躁了。
我才不是担心她,我是担心九爷找我麻烦。
他才不会承认他是担心秦安,一个老是拖九爷后腿,还到处跑的夫人。
林婶捂嘴笑,准备去做饭,留下卞烽独自纠结。
转身看到园丁提了一大篮子草莓进来,全是新鲜采摘的。
林婶感叹:要是后院能划分一块地出来种菜就好了。
园丁怔神,不服气道:你已经拥有一个农场了,为什么还要和我抢果园?
玖园在郊外平原地区修建了一个农场,每天清晨有专车送进来。
林婶一噎,又不是她一个人吃。
不过她也只是开个玩笑,毕竟在玖园种菜不现实。
每天这么多人,消耗的食材太多,虽然她只需要负责九爷的饮食。
等莫忘研究出自己想要的药,秦安带着他去买了一堆新衣服。
回到玖园天已经黑了,空中再次飘洒着雪花,刚下车,卞烽就冲上来:秦夫人,你下次出门能不能带上我?
秦安裹着厚厚的羽绒服,闻言眯着眼看他焦急的脸,笑道:好。
你放心,我会注意自己的安全。
嘁,谁关心你了!
卞烽甩手,冲着今天跟秦安一起出门的两名保镖使眼神,带着他们一起离开。
知道他是去了解今天的行踪,秦安并没有阻止,林婶已经做好饭菜,两人吃完后莫忘抱着医书回自己的房间。
秦安回卧室,搬出瑜伽垫边练边给秦寒玖发信息。
一条文绉绉的短信:【思念如马,自分别之际就从未停止它奔跑的脚步】
才分别一天,她想他了。
没过两秒电话响了,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通过手机传来:想我了?
秦安收起动作,盘膝坐在垫子上,矢口否认:没有。
然后吧啦吧啦将今天自己的行程告诉他,省去了电梯被停掉的事。
过年的时候能回来吗?
还有一个星期就过年。
能!
秦安莞尔,刚准备说话,敏锐地听到那边似乎有女人的声音,眉头紧皱。
我有事,晚上早点睡。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秦安看着嘟嘟响的手机,叹了口气。
要不是相信秦寒玖那令人发指的洁癖,她都要查岗了。
秦寒玖挂断电话,坐在旁边的妖娆女人半个身子靠过来,声音娇媚:九爷,谁呀?
眼看着女人要攀上秦寒玖的肩,坐在旁边的顾景弈伸手挡住。
冷着脸看她:抱歉,九爷有洁癖。
女人一愣,讪讪收回手,这个男人清隽冷漠,明明有一双很多情的桃花眼,却是个冰坨子。
刚刚接电话时即使声音很温柔,但那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。
应该是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吧。
继续。秦寒玖弹掉指尖的烟头,桃花眼没有丝毫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