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颤抖。
她也真是找虐。
精神病院的时候那些人强行给她注射,现在自己心甘情愿注射。
必须扎!秦安咬牙,克服心底得快恐惧,将针头扎进血管,缓缓将药推进去。
注射后,秦安将注射器扔进垃圾桶,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痛苦到来。
这个药液算不上好东西。
具有强烈的破坏性和刺激性,紊乱细胞滋生,短暂性破坏人体基因排序和dNA组织。
一旦注射,全身都会进入剧痛,刚开始很轻微,渐渐的便会仿佛有千万只白蚁在啃噬骨头,从头到脚、从里到外。
这是一场酷刑!
一场发生在身体内部,无声无息的行刑。
抓着沙发背的手不断用力泛白,秦安紧咬着牙关,理智在剧痛中渐渐消失。
寂静空荡的房间内,少女压抑的惨叫声令人心颤。
窗外天色渐暗,花灯初上,直到深夜,躺在地毯上的女人才动了动手指。
秦安爬起来,看着凌乱的房间以及地上的血痕,叹了口气。
再看手,原本瓷白好看、十指纤细好看的双手,因为在地上抓得太厉害,如今伤痕累累。
幸好她提前将指甲剪了。
一连几天,秦安寸步不出,注射一支药液,重复这种生不如死的生活。
一场折磨下来,人消瘦得不行。
厉承阳站在门口,看着秦安那个位置仍旧空着,眉头皱成川字。
期末考试总共五天,已经过去三天,秦安一科都没参加。
电话打不通,仿佛人间消失一般。
等到考试结束,厉承阳叫来洛舫:秦安之后有给你打过电话吗?
洛舫忧心忡忡: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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