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别人抱孙子,他们老两口却坐在一旁眼馋,那种场面想起来就觉得心酸。
如今叶半夏的出现,他们看到曙光,同时也给他们的心脏注入了一剂强心剂,因为他们发现,儿子特别在意这个小姑娘,看向小姑娘时,总带着真心的笑,而不是以前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表情。
叶半夏不知道两位长辈的想法,她是那种有人撑腰,胆子就会变大的人。
这回她没有主动干活,傅母已经命令儿子去厨房洗碗。
“嘿嘿。”叶半夏装模作样的站起来,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傅父擦干净桌子,牵着黄浩轩的手,到厨房去切西瓜。
“不用,你坐着。”傅容泽似笑非笑的看一眼坐下去的叶半夏,把碗筷放进厨房,撸起白衬衫的袖子,不太利落的洗碗。
傅母和叶半夏一人拿着一把蒲扇,坐在葡萄树下乘凉。
叶半夏有点紧张,她不太习惯和长辈们聊天。
对方用一副看媳妇的表情看着她,她就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她和傅容泽之间仅仅只是临时的主仆关系,并没有掺杂任何的男女之情。
“半夏,我听说你喜欢玉雕?”傅母问。
叶半夏连连点头,“对,我是有这么一个爱好。”她想了想,从自己的荷包里,掏出一个用玉、金属制成的玫瑰胸针,“这是奶奶给我的和田玉,我用它做了不少小玩意儿,如果阿姨不嫌弃,我想将胸针送给您。”
“呀,谢谢!”傅母惊喜不已,“我听我妈提起过,你给他们老两口做了玉佩,今天一见,果然是漂亮啊。”傅母把胸针别在衣服上,“怎么样?是不是该别在领子上?”
“这样就很好,真好看!”叶半夏连连夸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