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整个家里,只剩叶半夏一个人,她烧掉那些肮脏的东西,坐在电脑旁玩游戏。
游戏里,无毛凤凰伸长脖子啄她屁股,要吃肉,它现在越长越肥,也越来越丑,凸出来的鸡皮疙瘩让敌人们看了就作呕,常常不战而胜,叶半夏有种无敌好痛苦的感觉……
游戏才玩十分钟,叶半夏接到一个电话,她跑到小区门口,远远瞧见七、八天没见的傅容泽。
“半夏,和我一起去拜年吧。”
傅容泽穿着黑长款羽绒服,脚上蹬着一双黑皮靴,人模狗样的打扮,叶半夏斜睨他一眼,“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走亲戚?”
傅容泽的亲戚她都不知道住哪里,万一是龙潭虎穴,被吃掉了,那她父母找谁哭去?
“真不去?”
“说了不去就不去!”
叶半夏宁死不屈,傅容泽一脸良善,“那行,我不强人所难。”他退后五步,地上一颗大石子突然飞起来,砸中松树,松树上的雪哗哗掉下来,劈头盖脸砸中叶半夏全身,砸得她晕头转向。
她勉强站稳后,晃了晃颈窝,雪顺着颈窝滑到后背心,被体温融化之后,好一个透心凉!
“你——”叶半夏气得说不出一句话。
傅容泽耸了耸肩,“你父母应该告诉过你,天气不好的时候,不要站在树下吧?”
“那是指打雷!”叶半夏咬牙。
她的愤怒,起不到丝毫作用,傅容泽绽放笑容,目光四处搜寻,看中草丛里的一颗小石子,漫步走过去,叶半夏急忙跑离树下,朝他得意的扬了扬眉,傅容泽竖起大拇指,“果然是吃一堑长一智。”
“我又不傻。”叶半夏翘起下巴,刚走两步,不小心踩到地上的几颗小珠子,她脚下一阵滑溜,“扑通”一声响,她呈大字形倒在地上。
“可惜啊。”傅容泽捡起三颗粉色弹珠,遗憾摇头,“好像是我棋高一着。”他蹲下来,摊开手掌,“这几颗玻璃弹珠是堂弟送给我的礼物,漂亮吧?”
趴地上的叶半夏迟迟没有起身,一动不动,犹如死尸,她身体不痛,脸却很痛,羞愧得想死,这么多次抵抗,她没胜利过一次。
……
傅容泽大年初二从a市回来,就到处走亲戚,城市还好,送完礼就走人,可农村太远,他经常被亲戚们强行留下吃饭。
而且,他最近被介绍了太多对象,有点心烦。
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,来到花县农泉镇,这里东面靠江,环境不错,空气清新,家家户户盖着小洋楼,公路村村到户,除了人少、商店少,叶半夏觉得这里就是一个小型的度假区。
“山上有温泉,你想泡吗?”
叶半夏高冷拒绝,“不想。”她还在记仇,之前穿的羽绒服破了一个洞,他害她报废一件几千块的衣服。
傅容泽心情很不错,把车停在一栋三层楼高的花园别墅前,门口站了两个老人、一个中年男人,朝这边招了招手。
下车后,傅容泽提着礼物,换了副面孔,挂上从容又冷静的表情,说着一些吉祥的话,然后认真介绍旁边的叶半夏,“这是我的女朋友,她叫叶半夏。”
傅容泽的表舅明显愣了一下,犹豫着看向屋内,没过一分钟,一个身材娇小,长得特别可爱的少女跑出来,她张开胳膊,准备给傅容泽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电光石火之间,傅容泽朝叶半夏使一个眼色,叶半夏苦着一张脸,迅速移动脚步,挡在傅容泽前面,于是两个少女互相抱在了一起。
王婉君觉得手感不对,睁开眼睛,“你是谁?”她嗓音尖锐,带着愤怒,王表舅一脸羞愧,呵斥继女,“婉君,你这样拉拉扯扯像什么样!”
两个老人摇头叹气,把傅容泽和叶半夏请进屋,在王婉君的瞪视下,叶半夏还算淡定,她和傅容泽并肩走在一起,举止亲昵,看上去挺像那么回事儿。
王婉君的母亲是后面嫁进来的,她对傅容泽相当热情,请他们坐在沙发上,端茶递水,摆零食,看向叶半夏时,没有不喜,麻利剥开一个沙田柚,“这是我娘家种的柚子,挺甜的,你们走的时候,带几袋子回去,我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