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,就怕昏暗角落里冒出一个人,要知道他们俩可是在人家的老巢里,所谓双拳难敌四手,何况还有可能是几百只手。
刘云成气得心律不齐,吃了一颗速效救心丸,然后一直跟在他们身后,眼里全是不放心。
“傅家那小子就是一匹豺狼。”当他暗自说完这句话,就听到傅容泽嚣张地道:“放心吧,宝贝在我手中,不会有人出来偷袭你,毕竟我有手抖的毛病,这万一要是一个不小心,把这么漂亮的玉壶砸碎了,那得多可惜!”刘云成听了,气了个倒仰。
傅容泽轻轻抛了抛玉壶,刘云成又吃了一颗速效救心丸,此时他被手下搀扶住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小娃儿离开,一旁蠢蠢欲动的几个手下被他瞪了一眼后,便都消停站在原地。
叶半夏从花坛里扛出二八自行车,载着傅容泽晃晃悠悠的离开了江边。
一路上,叶半夏都是心惊胆战的,“督主大人,这做贼的事,以后能不能不要带上我?”这一世她想清清白白做人。
“行!”傅容泽喜滋滋地抱着玉壶,“咱们都不做贼。”并且深以为然的点点头。至于改不改,只有天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