丐整夜在破庙里围着火堆,伺机而动。
熟悉的场景,熟悉的他,明明前世她那么痛苦,这一世却又因为重温了那种场景,她竟然变得有点怀念前世的种种。
书页翻动的声音偶尔传来,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流逝,叶半夏去客厅里泡了一杯黑咖啡端回来,银勺碰到杯子发出清脆的“叮”响,她吹了吹热气,慢慢喝下一口。
咖啡苦涩的味道,镇定了她的神经。
傅容泽在那头轻轻的问:“半夏,在金国那次刺杀行动中,我明明身负重伤,你为什么没有离开?”
叶半夏想了想,当时他们夜闯金国的太子府,杀掉了投敌的兵部尚书,出来时,他们不小心碰到了一只能说话的鹦鹉,那只鹦鹉追着他们不放,然后就被发现了。
虽然地形摸得门清,但由于有重兵把守,而且漏算了很重要的一点,太子府有一个用毒高手,叶半夏躲过了几波弓箭,逃到一个房间里,却没有躲过迷烟,在烟雾缭绕的屋子里,傅容泽把昏迷不醒的她背了出来,也是因为有了她这个累赘,傅容泽被弓箭刺中肩膀受了重伤。
第二天早上她在破庙醒来,傅容泽发高烧,已经昏迷不醒,叶半夏当时很冷静,给他包扎伤口,喂他喝药。
现在想起来,感觉那些事都已经变得很遥远,她觉得自己前世死脑筋、奴性重,明明有过离开的念头,但为奴为仆多年,总是没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抽身离开。
“督主大人,我生是您的奴,死是您的开路鬼,绝不会在您生命垂危的时候离开,何况前世能跟着您,我感到三生有幸呢!”
奉承话不要钱的往外说,但似乎没有戳中傅容泽的点,他听了一点都不高兴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奴隶,那我也不必继续守在这里。”像是想起什么,他顿了顿,“我的小凰凰想吃两颗仙丹,本该给你的那一颗,我征用了。”
叶半夏懵逼了,过了会儿,听到那边没有动静了,忍不住拿下耳机,她低骂一声,“周扒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