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另一张沙发上半天没爬起来,而冷漠的狮子狗却连眼神都欠奉,只对着傅容泽摇尾巴。
“已经十点多了,睡在我家吧。”傅容泽起身道。
“不用。”叶半夏冷着小脸拒绝他,想回家当千金小姐,不想再当他的丫鬟,她吃力的爬起来,走到门口,这才刚穿上鞋,狮子狗几个跳跃,又一口咬住她的裤腿,带着她朝楼上拖。
傅容泽懒懒的提醒,“上楼后,左手边尽头有两间客卧,你随便挑一间休息,对了,记得给叔叔阿姨打个电话报平安。”
叶半夏身子僵硬,停在玄关良久,然后,她缓缓弯下腰,伸出两只爪子想掐死腿上的这只恶狗,过了片刻,她叹息一声,轻轻摸摸它的脑袋,拖着沉重的左腿,艰难的爬上楼睡觉。
……
深夜,叶半夏睡得很沉,却一直在做噩梦。
梦里的她,被一只巨大的狮子狗压在身下,无论她怎么使劲,都移不动它的身子,在窒息前,她睁开了眼睛。
果然,狮子狗压在她心脏位置,睡得正香,还打着小呼噜,叶半夏拉了拉睡裙的肩带,坐起身,把狮子狗移到床的另一侧。
她口干舌燥,想下楼找水喝,记忆中客厅的冰箱里有矿泉水。披了件外套,迷迷糊糊走下楼,突然,从浴室里走出来一个正在擦头发的女人,昏暗的灯光下,两人大眼瞪小眼,互看了半分钟之久。
“你是?”傅母疑惑的问。
叶半夏咬了咬下唇,慢动作的把长发别在耳后,露出一张乖乖巧巧的小脸,“阿姨,晚上好。”幽幽的嗓音里,五分哀怨,五分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