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容泽挡在大门口,遮住了不少光线,叶半夏望着他宽大的背部撇撇嘴,有点怀念前世的那一把弓箭,如果可以,她想拉满弓对准他的脑袋射过去,看他还敢不敢拿她当冤大头。
“那行,你们先交1000块钱定金吧,这种老古董差不多已经停产了,轴轮、链条挡板、座垫、前后挡泥板、踏板、轮胎,都要花不少钱才能买到。”
叶半夏不想掏钱,傅容泽一个温柔的眼神睇过来,她便乖乖站起身,“师傅您看……微信付款行吗?”
出来时,修车师傅为了证明他的信誉,从杂物间里推出他的那辆二八自行车,非要让他们骑去学校,叶半夏抬头望天,想哭却流不出泪,载着山大王一样的傅容泽一路摇着去了学校。
下午的运动会在三点半全部结束,傅容泽坐在主席台上整理桌面,看到足球场上的叶半夏抱着桌子椅子要开溜,他拿起话筒笑眯眯的喊道:“半夏,等等我,咱们俩一起回家。”
广播里的声音洪亮又霸气,在场的师生全部顿住,看看主席台上天人之姿的傅容泽,又顺着他的视线移到猫着腰的叶半夏身上,表情诡异。
拉了几天肚子的广播站站长无奈上去赶人,把傅容泽和看戏的陆子谦无情的轰下台。
叶半夏骑着二八自行车,载着傅容泽回他家,天空阴沉沉的,下着毛毛细雨,她看着偏离头顶的雨伞,“督主大人,我感冒还没好,您能不能把伞移过来一点?”
“半夏,你身体壮得像牛犊,不用怕,我就不行,最近有点虚弱,淋雨会头晕。”
白色小花伞支在傅容泽脑袋上方,一动不肯动。
叶半夏闭了闭眼,认命的骑着自行车把傅容泽送到他家的别墅外面,刚到保安室,他跳下车,笑吟吟的挥挥手,“伞很漂亮,借我用两天,周一还你。”
此时,天空慢慢下起瓢泼大雨,叶半夏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