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我便不再是我。”她看至君墨承的瞳孔,笃定而道。
若没有那场赐婚,或许原主便不会死,她便不会来到这大晋皇朝,更不会认识重苏与沐竹,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吧……
或许,掉进深海的她,会被人救起来。
或许,二十一世纪的她,根本还没有死。
山洞内人影映浅,步霜歌只能听到外面的霜雪之声,微微瞧目看去时,那修长之手轻抚于脸颊之上,且迫使她对准了那俊美脸庞。
君墨承道:“我要听到有用的回答。”
凤眸微动。
步霜歌淡淡一句:“若太子想要娶我,不妨去问问五皇子,他可是在太子前面排着队。”
薄唇微动,是冷意。
可君墨承却笑了去:“他既想娶你,那你怎么回答的?”
步霜歌淡淡一句:“那不妨嫁给萧离。”
步霜歌看至山洞之外,那雪地之处还有萧离远去的脚印,她自是明白萧离去做什么了。此时于君墨承的怀中,她无力动弹,被束缚,却又肯答他所问,便已是极限。
君墨承微微一怔,“萧府攀附东宫,嫁给东宫不会是最好的选择吗?”
“若你休了萧寒容,便来说这句话,便是稳妥。”
“你倒是敢说。”
“太子敢问,为何不敢说?”她微微阖眸,已不再看向君墨承,“更何况,东宫想要重苏死,那便是我的敌人。”
只闻那声极淡,自上而来——
“宁远侯回京,且不肯不攀附任何皇权之力,若不得到便去毁灭便是皇权能做的事情。若你当真聪明,便去查查天斧山狼一事与五弟可否有关系。”
“是吗?”她微微阖眸,看至君墨承,一动不动。
君墨承却自旁将那衣裳捡起,轻递于步霜歌身前:“禁卫军寻不到重苏的尸体,便证明他还没死,更何况那些残余的死士在山中三日未离开,便证明他们也没寻到重苏的尸首。更何况,他是宁远侯,不是普通人,你又何必这般悲凉之色。”
步霜歌握衣而起,一晃入身,却未曾站起。柴火映了她的目,她颔首便道:“太子所言,我自然会听进去,可苏长遥失踪那事,可是东宫所为?毕竟,东宫最开始是最想让我死的,不是吗?”
无论天斧山狼是否与东宫有关,那嫁祸人的事情总是东宫干的。若苏长遥失踪,便无人能证明她与沐竹的清白了。
步霜歌在火光之中笃定地看着君墨承。他淡淡睨来,却只有一句:“苏长遥失踪,与东宫无关。而现在的东宫,不想让你死。”
他靠近步霜歌,俯睨而来。
眸中是温和,同样也是步霜歌看不透彻的深渊。
他承认了陷害一事……
那便证明其他事情,他没做过便不会承认。
君墨承为何要给她说这些,她看不明白,却也不想明白。
步霜歌垂眸的那一刻,君墨承的手却已落入她的发间,殷红的唇于她唇上只有半抹距离:“若重苏回不来,东宫随时欢迎你。”
“若我不愿呢?”
“那萧寒容对你做什么,本宫都不会再管,萧府要抹除所有不甘示弱的势力,自然也包括你与卫国公府。”
他唇角带笑,鼻息忽于她的面容之处。
步霜歌凤眸微微闪,唇角勾了冷笑,挑衅道:“若我在这里杀了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