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更何况我待她从未有过男女之情!我心中只有你!”
“迟早有一日,你会明白我心中所思,只为你。”
背对沐竹,箫鸾看着山崖的对面,那些被厮杀殆尽的死士,看着那涌向柳溪元的山狼,微微阖眸。
声音于山间震荡……
沐竹怀抱步霜歌,踱于箫鸾身后:“我——还能再见你吗?”
她颔首睨至沐竹:“只要你想,我会想办法。”
悬崖之下是万丈深渊,而这里是数之不尽的狼群,远处的寥寥火光越来越多……
是有人来营救了吗?
沐竹一手怀抱步霜歌,一手轻拽箫鸾的袖:“我不会再妒,只要你还活着,只要你还愿意见我,无非白帝在不在你身边,无非我在谁身边,我都无碍!”
箫鸾微微一怔,竟笑了去:“与你说那般多,你一句都未听进去。”
沐竹咬牙,却见箫鸾的眸在步霜歌身上掠过,直接便道:“你今日与我相见的事情,谁都不会说,即便是丑丫头,只要你肯见我,我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“我的沐竹,该在任何人面前骄傲,从前如此,今后也如此。”
这话落下,那袖自沐竹手中滑出……
箫鸾轻声道:“阿元,该走了。”
柳溪元收剑,便掠空而行。
火光越来越近……
箫鸾并未随柳溪元而行,竟于这一刻自悬崖之上,径直跳了下去!
那一抹红,消散于崖下!
若非怀中之人,沐竹定然会跳下去,随她一同离开。即便她不愿,即便她厌他,即便一切所有的可能,他都能承受!
沐竹猛地半跪于地,脸色苍白:“对不起……”
箫鸾的武功,他自是明白,这悬崖自是无碍她的性命。
可她……为什么……
他百思不明。
沐竹将步霜歌横抱而起,静静地看着前方赶来的禁卫。
禁卫手中的兰若花散漫天而扬。
狼群四散……
那匆匆赶来,玉白长衫的俊美之人,满身的血,满目的愕然。白帝站在悬崖对面,猛地看着悬崖黑暗底部一闪而过的红,半跪于滑雪之侧……
晴空之上徐徐升起的光,落目其中。
白帝袖手紧握,猛地睨至对面那一身浴血的少年……
沐竹眼中是杀意,同样也是嫉与恨意。
不自觉,白帝直接握紧了剑柄:“沐竹,刚刚……”
沐竹只是淡淡睨至白帝,掠空而来——
红衣翩然。
他怀抱怀中之人,与白帝擦身而过,墨发染空飞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