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猜东宫会留你吗?”她笑笑,微抚苏长遥的的脸,竟是那般温柔。
“长遥会告诉皇上,东宫所为!”
“你觉得顺帝向着东宫,还是向着口说无凭的你?”
一旁,柳溪元已是淡淡睨来:“若不让她说出东宫所做,那救她做什么?”
箫鸾并未多看柳溪元一分,反而对着苏长遥道:“东宫想陷卫国公府于不义,自是萧寒容的主意,即便顺帝知晓杀害众位贵女的人不是步霜歌,也不会扣在东宫的头上。”
狐狸眸光掠了狡黠之色,眸映那惨白的脸。
柳溪元只道:“大晋皇朝不会失去第二个太子。”
二人所言,苏长遥自是听的明白,这二人似是想帮步霜歌……
如今,她于这山高之处,仅靠自己的能力又岂能走出去?她能依靠的便是身前的二人,即便她厌极了步霜歌,自然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
箫鸾起身,淡淡睨之苏长遥:“该说什么,不该说什么,你若说的不清不楚,从哪里来,我便要你回哪里去,你的命便不再由你。”
唇角偕了笑,隐匿于面具之下。
那眸妖冶,映火悄然……
苏长遥心中一惊,便已明白她该如何说了,这事可以扣于萧府头上,而非东宫!苏长遥沉声便道:“若是太子妃陷长遥于不义,长遥自然明白该如何做!”
声音阴寒,且带着杀意。
在昏迷之前,苏长遥听到了那淡淡的妖冶之声,只有二字——
“很好。”
……
漫天大雪,那玉立之人没入黑暗。
柳溪元自是跟了上去,似是炫耀一般:“字条已放重苏之手,他会寻到这里的。”
“阿元,你倒是进步了。”
黑暗之中,箫鸾颔首睨至柳溪元,声音含笑。
她单手触于那面具之处,微微揭下。
柳溪元本以为会看到那绝艳之容,却没成想,面具之下的箫鸾,竟依旧用了易容术。是一张与女-奴无二的普通容颜……
柳溪元微叹:“你倒是双重保护。”
“易容术,难卸。”
“有易容了,你还戴面具做什么?”
“若不小心被人瞧见这易容之容,是白帝的女-奴,该如何做想?”
她唇角掠笑,颔首迎至天空,风雪于她周身荡漾而起,那般如梦如幻,即便是那般普通之容,倒也掠胜许多女子的容颜。
可见不可触碰,多看一眼便觉得是亵渎了……
柳溪元愣于山风之中,不自觉竟笑了去:“南秦若回我手中——”
她回眸睨来。
柳溪元自是摇头了去:“算了,你定然看不上南秦之地,你甚是大晋皇朝都不愿要。”
他声音中浸染了不甘,可他却看到箫鸾的笑:“阿元,该来的人来了,我们要回去了。”
那笑侵如火焰,侵蚀着他心中的黑暗,渲染着夜中的绚烂。或许于这一刻,他才明白为何白帝因她而叛国,先太子又为何因她而死。
若是他……或也是心甘情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