眶之中无任何惧怕之意:“你不会伤他的,对不对?”
白帝微微愕然,看着身前之人那伸长手臂的人儿,心中竟一紧,他不知这人儿还会做什么,不知她到底会如何……
他有一刻竟想看看,若是沐竹当真伤他,身前之人会如何抉择。
可这时,沐竹竟直接道:“无趣,无趣,烤好了叫小爷。”
说罢,便已掠身于树梢之上,轻轻阖眸了去。无人看到,阴影之下,他那紧紧颤抖的瞳孔,与袖中那抖如筛的手臂。
那么丑的女-奴,在刚刚那一刻,他竟也觉得像极了箫鸾……
那日于大街之上便认错了人,他是疯了吗,定然是疯了。
沐竹偷偷睨眸瞧去——
月空之下,火堆之侧。
女-奴已坐于白帝之旁,竟在认真的烤兔子,满容的笑意,那张脸并非是人皮面具,是他多虑了,不是吗?
似是感至目光,女-奴颔首看至树梢,对着沐竹嫣然一笑:“兔子烤好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