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欣慰地看至前方那烤火兴致甚高的张沛廖。
她心中思虑,萧离虽是丞相之子,倒是乖的可以……
只是,突然想起五皇子三个字,步霜歌心中一紧。
第一次听闻五皇子,是于东宫鸾亭之中。那时,重苏怀疑东宫与五皇子的人安插了眼线于卫国公府。
第二次听闻五皇子,却是因为她询问重苏,能与太子可比拟的皇子有谁,那时重苏提及了五皇子。
第三次碰到与五皇子有关的事情,却是行蛮荒之路碰到的死士,虽没证据,步霜歌却觉的是五皇子的人。
她眉头清拧:“重苏,这五皇子性子如何?”
张沛廖清笑:“君北洵是顺帝第五子,虽是品行不佳,倒是骑马涉猎文物全才,你应付的过来,倒是不用怕。更何况,我在呢。”
说罢,他瞧了瞧重苏。
重苏那温润之容无波无澜:“将猎物朝东区驱赶,便是你与歌儿要做的事情。”
张沛廖笑道:“拦着五皇子猎物,不也是该做的事情吗?”
这般冷的天,他竟抽出折扇轻轻扇了去。步霜歌微微叹气,若是五皇子知道自己摊上了这般好的队友,到底是后悔来天斧山一趟。
白帝在一旁,蓦然问道:“那沐竹呢?”
“沐竹是作为家眷一同来的……”步霜歌皱眉。
重苏抬目瞧至白帝:“跟你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一刻,步霜歌瞧至白帝眼底的晦暗,更是盛开了浪花一朵朵。
死对头跟他一组……
白帝又问:“那太子妃萧寒容呢?”
重苏再度看至白帝:“也跟你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