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般解释,是怕我会对你生恼,还是对沈蔚?”
他淡淡凝来,却是极为温和的话。
即是沈蔚,都侧眸凝去:“主子……”
那零星的月光辉色凝聚于那长眸漩涡之中,他轻抚了步霜歌的发:“所以,还嫁吗?”
“为何不嫁!”
那声音寂静,她却是看不明白了。
为何要问这个……
秘密被说出,他却问了这个?
他唇角只是淡淡抹了笑,是苦也是涩:“始终有一日,我会死,如此我还要娶你,不是自私是什么?”
他凝着步霜歌,同样也是苦笑自己。太多的她以为,太多的自以为是,她以为重苏不说,是信不过她。可她从未想过一点,重苏他,怕她不嫁。
她钻入重苏的怀中:“我在等,等有朝一日你会对我说你所有的秘密。无论是好是坏,我都能接受。只要你在乎我,我便什么都不在乎。沈蔚说,你被恶人下了情思蛊,只要我在你身边,你的痛苦便能渐少了去。若是只有我能让你活着,我便一生跟在你的身边!”
他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停住了口。
她抱着重苏的手在颤抖,娇小的身子缩于他的怀中一动不动:“我会寻到办法,将那情思蛊引出,我会寻办法的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