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沛廖微微一怔,却是笑着起了身:“或许是吧……”
他迎风而站,青衣沐浴于晚夜之下,那般温柔,那般绝艳。
步霜歌只是静静地看着,却是突然明白了。无论是张沛廖,还是沐竹,或是白帝,亦或是东宫之主君墨承,这些箫鸾身边的人似是什么一样,可是她却想不明白。
粥滚动的厉害,自是粥水流出盖子的那一瞬间,张沛廖俯身便开了盖。
她吓得脸色微红了去:“对不起!”
张沛廖倒是大笑道:“说你像她,连你自己都不会反驳,或许你觉得自己也像吧?”
“那倒没有……”
那盖子被张沛廖放置一旁。
他倒是淡淡一句:“那个时候在上岚宗庙,箫鸾也是与我讲话后乱了手脚,粥水煮沸之后,落了一地。那个时候,她的脸是极红的,比那身衣裳还要红的多,自那次之后,只要煮粥,她便牢牢地盯着,再也没有移神过。”
提起箫鸾时,张沛廖倒是跟白帝,甚至是沐竹有太多不同。
他眼底倒是没有那份爱恋的模样……
曾经的步霜歌,倒还以为似是所有男子见过箫鸾都会心悦于她。想到这里,她眉梢又拧了去,静静瞧着张沛廖。
自是被这目光瞧的奇怪,张沛廖反倒是一句:“你在想,我为何与沐竹不同,对她没有男女的心思?”
刷的一下,她的脸又红了。
张沛廖虽是沐竹的哥哥,但是也太聪明了吧?竟一眼看透了她的心思……
他将煮好的粥水放在一旁,只是淡淡一句:“对于我而言,最重要的永远都是沐竹。男女心思,我从未想过,也不会去想。”
“可……你若是不成亲,总会被说闲话的。”
“我不在乎这些,也不想耽误谁。”
“可你生的这般好看,想要为你做媒的人定然不会少吧?”她这般问着,却看再度看到了张沛廖眼底那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他侧眸看着步霜歌:“若是你,会想嫁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