聘礼足足将正厅之外的院子堆满了……</p
老夫人自是满意。</p
萧离站在正厅正中,俯身便道:“回夫人,无甚大碍。昨夜府内出事,萧某身子不适才来的晚一些,改日定然上门赔罪,只是希望老夫人莫要再生恼。”</p
此般有礼,看的步云芊也心生一喜。她本便在看沐竹,听到萧离此声便将视线移了过去:“听闻公子昨夜是被人打昏的?”</p
萧离坐下后,便只是笑:“昨夜救下一个府内的丫鬟后,便被人从背后打昏了。萧某无能,竟被人暗算了。”</p
说罢,他叹了叹气。</p
步云芊又问:“萧公子大义,竟愿救一个下人,只是不知公子被打昏之后,那下人可还活着……”</p
她在意的不过是萧离救下的女子。</p
萧离愣住了,眸间的笑也散了许多:“今日去寻,却并没有见到她了,不知是否是被挟持了,到底是萧某无能。”</p
无能二话,他竟说了两遍。</p
步云芊自知自个儿说错了话,轻轻拽了拽老夫人的袖子。</p
老夫人咳了咳,只道:“只是不知能否抓到那贼人……若是府内不安全,萧公子与萧丞相可有何打算?”</p
“家父不惧这些,府内自是加强了守卫,若是再来,定然抓了去。只是可惜了,昨夜整个上京城都没寻到一个犯人。那犯人至少有五六人之多,似是先跑了几个,又来了两个。”萧离说到此话的时候悠悠看至那些聘礼,“他们不为财,所杀之人皆是府内的旧人,皆是为奴的婢子与小厮。”</p
步霜歌心中一紧,自是握着茶杯不语。</p
重苏替沐竹教训萧府的人,自是从那些欺辱过惜娘的下人入手,当然不为财。只是,重苏的人离开后,为何又多了两人?</p
这时,萧离却悠悠看至步霜歌:“听闻霜歌姑娘从蛮荒带回了皇子白帝。”</p
步霜歌放下茶杯,淡淡一笑:“是。”</p
那凤眸无论何时似是皆如星夜深沉,看的萧离愣了一瞬。</p
他笑道:“听闻白帝曾迷恋箫鸾姐姐,因此而记恨家父,这事不知是否是他所为,你觉得如何?”</p
萧离公子不在上京,果然什么事情都靠“听闻”二字,这白帝心系箫鸾的事情,到底是越传越广了去……只是想着白帝二字,她自是叹气。</p
果然,别人怀疑的对象不是沐竹,便是蛮荒最后的皇子——白帝。</p
步霜歌斟茶一杯,淡笑:“公子也说作恶之人有多人,皆为武功上乘,仅凭白帝一人定是不行。即便他花银两寻人,又如何寻那般多武功高强之人呢?定然不是他。”</p
这恶事,自然不能甩锅给白帝。</p
萧离听后,自是眯着眸淡淡一笑:“霜歌姑娘与萧某所想一致,昨夜萧某也是这般告诉家父的,想必也不会冤枉了那蛮荒皇子白帝,毕竟他若真想作恶,定然第一个拿家父下手。”</p
看的竟这般开?一时间,步霜歌竟不明白着萧离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,或是站在“正义”的一边?</p
想到这里,她眼底竟多了抹笑意。</p
可自始至终,萧离依旧看着她:“霜歌姑娘像极了一个人。”</p
“谁?”</p
“昨夜萧某于府中救下了一个丫鬟,你这里生的与她极像。”他说着,轻指向了眼睛的一角,那里是她的泪痣之处。</p
步霜歌笑答:“泪痣罢了,又如何相似?”</p
萧离摇头:“姑娘说话的口气与神态像极了她,只是却并非一张脸罢了,你们这般美的脸,萧某自是不会妄言。”</p
这话倒是像极了步霜歌曾经在21世纪见过的那些搭讪大叔。</p
不过,这话落在萧离公子的脸上,倒是有些不映衬。</p
她笑着:“公子倒是会说话。”</p
一侧,步云芊已是眼底阴鸷了起来,她凝着步霜歌,道:“丫鬟能与姐姐有那一分的相似,到底是何其貌美?”</p
这话到底是说步霜歌生的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