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衫,将他直接贯穿于墙上。</p
沐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……</p
洛颜撑开十二刀刃贯穿墙面,沐竹衣衫十二处皆被贯穿。</p
无血,无伤,却已将步霜歌吓得脸色煞白:“重苏!”</p
沐竹似是反映过来了,怒道:“你做什么!”</p
他双手抵住洛颜伞的伞靶,却不敢动,从衣角到裤脚,每一处都被定住,若动一分,那刀刃便能划破他……</p
远处,烟花盛开的声音还在继续。</p
少年眸底盛了光。</p
步霜歌疾步朝着沐竹去,想要将洛颜伞拔出来,却无奈那力度太大,即便如何也无用,她只能眼睁睁地瞧着沐竹被定在这里。</p
沐竹气急:“重苏,你什么意思——”</p
“你们可以回去了。”</p
重苏声音冰寒,他玉立而站,却没朝着身后瞧去。</p
步霜歌与沐竹同时回目,却看到两道禁卫军的影子自空中而落。</p
二人自是俯身于重苏身后,沉声道:“如今亲眼瞧见萧府沐竹在这院中未曾离开,我等也好回去复命,毕竟这些都是皇上的交代,也算是给萧府一个交代。”</p
二人行礼后,簌地一声便飞离了这里。</p
刚刚那些禁卫军,竟跟着这马车?虽说掀开马车帘帐是为了探查,可探查之后竟还不信任,竟还要亲眼看到沐竹在卫国公府?</p
沐竹怒道:“到底怎么了?”</p
步霜歌用尽浑身力气,终究是将洛颜伞拔了出来,她撑着洛颜伞,轻轻一句:“有人对丞相府下手了,所有人都以为是你干的。”</p
话落,远处的烟花砰然炸裂。</p
漫天烟火,徐徐而出。</p
上京城内,已是多久没有放过这般烟花了?</p
沐竹怔怔地瞧着那烟花之地,脸色神容已是恢复了平静,他看至重苏,轻轻一句:“即便顺帝知道不是我所做,也会明白,这事到底谁会敢做。可敢做这事的人不会承认……追根究底,你当真不怕牵连于你?”</p
他轻揉着手腕,看至那许久不言声之人。</p
步霜歌不大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,看至重苏:“为何会牵连至你?”</p
重苏回目,微抿的唇线竟悠悠上扬,似笑似冷一般凝至沐竹:“本侯应条件帮你,你不该喜吗?”</p
恍然,步霜歌愣住!</p
今日之事是重苏所为?可步霜歌从重苏眼底却看不出任何情绪,刚刚,他与她在温泉时,便已教人做这件事了吗?</p
沐竹看至那烟花盛开的方向,目光如炬:“你救我出慎刑司的时候,曾说过只要拿下蛮荒兵权,你便可以帮我。如今兵权未拿,你倒是替小爷动了手。”</p
沐竹站在那里,静静地听着那声音,似笑非笑。</p
重苏颔首,眼底起伏明灭的光却是更盛了些:“你不在场的证据,本侯给了你。而你,也给了本侯不在场的证据,这便够了。”</p
沐竹回首,看至重苏:“你动手太慢,今夜杀人的事情才被发现的太快,如今萧狗贼死不了,今夜的事便只会白做了去。”</p
“那又如何呢?”他轻轻一笑,“事情无白做之理。”</p
那抹笑,不知是何意思。</p
步霜歌只是颔首凝去,许久都未曾多言一句。</p
重苏垂目看向她:“今夜,本侯便住在卫国公府了。”</p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