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云芊被沐竹轻举至月下，两条腿扑腾的已是无了力气：“你是萧府……沐竹……”</p
他微微颔首：“所以，你看清我是谁了。”</p
他的脸距她的瞳孔极近，近到可以短暂地听到那心跳加速的惧怕之声，近到他看得清步云芊的根根发丝。</p
步云芊从害怕到惊恐：“我可是卫国公的女儿……”</p
“所以，去死吧。”</p
他淡淡一句已将步云芊吓得失去的挣扎的动作，脖颈之处的力度刹那间便要她窒息，她的瞳孔已是无限放大，恍然一瞬，那瞳孔映了那掠来的烈红长裙！</p
是谁？</p
步云芊眯眸求救：“救救我……”</p
谁……竟已落至沐竹身侧？</p
那人握了沐竹的手，轻挑一瞬——</p
沐竹的手已是被迫松开：“丑丫头，你做什么！”</p
“沐竹，这里是卫国公府。”那人笑道。</p
步云芊摔在地上，捂住自己的脖颈不停地咳着，她浑身冰冷，怕的颤抖着……颔首凝去，那掠来之人竟在瞧着她，凤眸清冷却又带着妖冶之色……</p
救她的人竟是步霜歌！</p
沐竹颔首淡凝：“你不想让我杀了她？”</p
“你杀了她，便等同是我杀的。”</p
“你怕我连累你？”</p
“要杀，便寻乱葬岗，莫要在我卫国公府杀人。”步霜歌淡淡一语，或是带着冷意，也或是带着杀意，可她的眸中却有笑与温柔，皆对准了沐竹。</p
即便是笑意，也如明媚烈阳，或许，她与箫鸾最大的不同便是自始至终都是快乐的，眼底从未出现过那份悲凉。沐竹一愣，眼底的杀意已是悄然散了去。</p
他轻揉手腕，长目低转：“所以，今日她的狗命便留下来了，我听你一次。”</p
感至这一凝——</p
步云芊骂道：“步霜歌！如今来看我的笑话，便是你要做的事情了？”</p
“是。”</p
步霜歌轻抚着手中的洛颜伞，眼角微勾，似是妖精。</p
不知为什么，现在的她与从前变的太多，以至于只有那张一模一样的脸还是记忆之中的步霜歌，而那神态却似是变了一个人，再也不复从前。</p
那一抹凝看，让步云芊害怕，也让她胆寒。</p
她轻笑：“让萧沐竹杀我，我会告诉父亲！”</p
“父亲？”步霜歌一步步上前，步云芊一步步后退，可下一刹，那纤长的手指已经扣紧了步云芊的下颚，“你告诉我，父亲当真喜欢你吗？”</p
那般自傲，那般不屑一顾。</p
从前的步霜歌从未这样过。</p
她是在蛮荒变的，或是生辰那日之后便成了此般模样？</p
见她不知所措，步霜歌便淡淡一句：“即便我在这里杀了你，父亲也不会怪我什么，毕竟妹妹你只是一个庶女罢了。如今，我不让沐竹杀你，是不想你的血染了他的手，脏。”</p
“你又算得了什么东西！不过是仗着宁远侯的宠！若非宁远侯，父亲未必会一直站在你这边，你便是利用了宁远侯的权势！”</p
“有本事，你也利用。”</p
没有任何争辩，步霜歌反倒是这般笑着。</p
这般的话，让步云芊哑口无言。</p
步云芊嗤嗤地冷笑着，看着步霜歌身后那绝艳少年，随即一瞬便拔了簪便刺向步霜歌。可那簪并没刺中她，步云芊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。</p
是沐竹！</p
不知何时，那穴凭空而来，竟让步云芊无处可动。</p
步云芊又怒又怕：“松开我！”</p
背对着沐竹，步霜歌已起身站的笔直，如今她俯睨着那脸色越来越白的步云芊，轻轻一笑：“沐竹，你点了她的穴道，到底想怎么处理呢？”</p
沐竹大步迈出，直接将步云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