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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</p
步霜歌反而被堵住了口,一时间觉得沐竹说的十分有道理,反而嗤嗤地笑出了声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卫国公府吗?而不同重苏回宁远侯府吗?”</p
“你回家不正常吗?”</p
“……”</p
说一句堵一句吗?</p
步霜歌笑道:“沐竹,你认真点好吗?”</p
少年面容带了清风俊逸,轻轻一笑:“你瞧,你在小爷身边便很快乐,这一晃便忘了刚刚的不开心。”</p
他刚刚堵她话,倒像是哄她开心了。</p
步霜歌掩袖一笑,只是轻声道了句:“司礼监宋晏要放白帝时,我瞧见了重苏眼底的冷漠,不知是不是看错了,他定然觉得军权拿不到手了,不大开心……”</p
“你没看错,小爷也看到了。”</p
“你那个时候不是满眼的君墨承,你何时多看重苏一眼了?”</p
“你若是一直看着我看向的方向,怎会看到重苏眼底的冷漠了?”</p
“你……不理你了。”</p
步霜歌咬牙,自然是不想与沐竹多说一句,自树梢一跃而下。</p
身后,那少年清朗的笑意传来。</p
她回眸去看,将那满身红衣的沐竹映入眼底,他侧倚于枝上,墨发散于风中,那般惬意,竟是那般好看……</p
这般脸,若是参加现代选美,压根不用选,直接便是第一。</p
沐竹淡淡一句:“我于慎刑司两年,不知道的事情太多,而你并非是步霜歌,你不知道的事情也太多。如今,你我站在这吃人的上京城内,能做的便是保护好自己。其他的都不重要。若是连这一点你都不明白,那你真的不该留在这个世界,它并不属于你。”</p
他收敛了笑意,可目却没有移开。</p
步霜歌轻声道:“并非是我偷走了步霜歌的人生,我是不得不来到这里。我自然会保护好这条命,便如同我也会保护好你一样。”</p
“你知道杀了武状元柳溪元要付出什么代价吗?”</p
“不过是被南秦百姓记恨。”</p
步霜歌话落后,便看到沐竹那一抹无奈之色:“若是大恶之人被杀了便罢了,可柳溪元偏偏是大善之人。凤回,你杀不得他,不然死的人便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