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昏迷的时候,我取出了玉骨针……我不知它于何处了……”
那女子出现的事情,她又岂能说?说过保守秘密,她便不会食言。那女子才救了沐竹,甚是蛮荒驻守的将士,她不能说玉骨针的事情,也不会说那女子替她入战的事情。
恍然,马车被什么冲撞,直接停了下来。
沐竹红眸一闪:“你弄丢了玉骨针!步霜歌,你知不知道玉骨针对于我而言是什么!那是箫鸾的骨!你有什么资格丢了玉骨针!该死,你该死!”
“步霜歌,我要你死!我要你死!”
“去死吧!”
他于马车之中起了身,眸中的阴鸷皆对准了步霜歌,甚是还有些许的杀意。那些杀意盛然,便如宁远侯府时,沐竹待她的模样……
他,又一次失控了。
只是,她却不再怕了。
步霜歌静静地凝着沐竹的拳头,却依旧扬着笑颜:“沐竹,你想杀我?”
少年眸红似火,恶狠狠地凝着步霜歌:“我要玉骨针!我要玉骨针!”
提起箫鸾的萧沐竹,总是六亲不认的,即便刚刚的他还在笑,这一刻却是已经失控了去……于沐竹心中,箫鸾似是已成了心病,也是脑病。从前有一瞬,她竟还以为是玉骨针,才让沐竹变成了那般容易失控的模样。倒是冤枉了玉骨针。
是沐竹自己始终放不下箫鸾罢了。
即便是他待她好,也不过是因为像极了箫鸾。殊途同归,因箫鸾善待她,也因箫鸾而厌恶她。
步霜歌认真地迎了沐竹那怒急的眸光,想要触及他,他却狠狠地甩开了去:“你若不将玉骨针还给我,我便杀了你!”
步霜歌并不恼,她自是明白于沐竹心中箫鸾之骨的重要性,只是她还不能说那骨于何处。只要到了上京,她定然能寻到那神秘女子,毕竟那女子说过不见不散的……
风,扬了帘帐,同样也扬了帘帐之外的血腥味道。
沈蔚于外沉声道:“霜歌主子,不对劲,是死士!有很多……”
话音刚落,沈蔚的剑已拔起。
马车内。
步霜歌静静地凝着沐竹:“沐竹,我最后问你一遍,你要动手?”
沐竹的拳头紧握,已是咯嘣作响,直接朝着步霜歌打了过去。步霜歌起身,恍然侧眸的一刹,一根箭已穿透了马车,同样她也躲过了沐竹的一掌。
外面,是死士。
这里,是她与沐竹的质问。
玉骨针被人带走,并非是她愿意的,可那女子救了她们,且武功高过她太多,她又能怎么办?更何况,那女子明显便是为了玉骨针而来的,也是为了沐竹而来的。
她守女子的诺言,为善意。
女子护沐竹与大晋,也为善意。
既然为善意,那么她们二人便无任何错。
……
百箭穿透马车的一瞬,所有刺客皆看到那红衣之人自马车之中掠出,洛颜伞直接对峙了少年的剑。
凤眸微眯,她眼底已的澹然:“萧沐竹,自现在开始,我要让你知道失控是大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