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的招数我记忆犹新,身手很是漂亮,与箫鸾一模一样。”
沐竹认真地打量着步霜歌受伤为愈的手,视线同时也投于她身后的白帝,剑眉修敛。
白帝慵懒一笑,轻晃着手中酒壶:“喝吗?”
酒壶轻晃,酒水荡漾而响。
这一刻,步霜歌已经知道沐竹的视线已经被转移了去……
一瞬的功夫,沐竹已握于白帝的咽喉之处,咫尺距离,满满的杀意:“你以为在这里,我不敢杀你?竟还这般试探小爷?”
白帝一笑:“想要新仇旧恨一起算?”
他伤沐竹与步霜歌的模样,他历历在目,又何况是沐竹呢?如今,白帝轻睨着那极近的少年之眸,将那一分懒散的淋漓尽致。
沐竹握拳:“那日,救我之人到底是谁!”
那拳头几乎砰于白帝的鼻尖之处,沐竹的手紧抓着白帝的衣襟,他垂眸瞧着,一脸的不在意之色:“所以呢,你与步霜歌一前一后而来,又是为了同一个问题?”
“说!”
“是重苏公子。”
“你再胡说八道,我便将你的头拧下来!”沐竹已是气到极致。
自从玉骨针被取下之后,步霜歌倒是彻底放松了心中的一根悬着的线。她于沐竹身后淡淡薄了一笑:“沐竹,他的头你当真能拧下来吗?”
白帝虽伤,却并非是大伤。
步霜歌显然能发现,白帝的伤也以极快的速度痊愈着……
瞧见如今白帝笑谈的模样,便知他的无畏,沐竹身手不如他,若真的打起来,吃亏的到底还是沐竹。
沐竹直接甩开了手,看至步霜歌:“将他带回上京,任凭顺帝千刀万剐。”
白帝听闻这话,反倒是无奈着:“顺帝怕我,只是因为我是蛮荒最后的皇子,可我与蛮荒旧部无任何干系,他倒是怕的有些匪夷所思了。多疑的毛病,顺帝到底是改不了了,便如同那年的箫鸾……”
最后两字,他的声音极其轻。
沐竹脸色微微白了去:“所以呢?”
白帝微微抬着下颌,酒水甘甜入喉,划过几滴酒渍于衣襟之处,启眸之间已与沐竹的视线缠绕于一起:“我帮宁远侯府夺蛮荒军权,同时我也会帮你除了箫鸾的父亲萧仁刑,以及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带笑。
步霜歌轻声道:“谁?”
铁链轻晃,白帝起身便倚于墙侧:“东宫之主,君墨承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