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不快乐的。
如傀儡,更如无魂的性命。
躲避锋芒,她可以成为任何人,唯独成为不了自己。
穴道已被她冲开了去……
她恍然后退,握紧了拳头,生怕被白帝再度点住了穴道。
沐竹握着手中瓷瓶,沉了声:“我去蛮荒寻她的时候你在哪?她一身的血,杀了那么多人,你在哪?你那个时候,是不是已经修了那卷轴的武功?”
沐竹眼底充血,却已经不再冲动。
白帝摇头,只道:“父皇虽死,可蛮荒百姓却没有忘记仇恨。她带圣物逃出,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,你叫我如何做?为了她杀蛮荒百姓?”
沐竹听到这里,反而嘲笑道:“以你的性子,你做不到吗?”
白帝轻叹:“做的道,可那不是我想让箫鸾看到的我,所以我选择不做。更何况,我知道你会来接她。”
“你如何觉得我会来?”
白帝目光冷凝于沐竹之身,这一刹却是杀意溅染了瞳孔:“箫鸾说过,你会去蛮荒寻她。也便是这句话,才让我厌你至极,因为她是信任你、惦记你的,她说过的。”
风划入宫殿,恍然一瞬——
还未等沐竹反映过来,宫殿之内的灯恍然熄灭了去!
沐竹定定地看着白帝:“她说的……信任……她告诉你的?”
沐竹眼底微红,不停地颤着。
白帝唇角含笑:“故事讲完了,你也能死的明白了,不是吗?”
这一刹,墙壁中隐藏的数十只剑光闪现,已冲着沐竹而去。
步霜歌拽着沐竹的手臂,一跃已跳出了窗户,入夜而跌落风雨之中,那些剑竟碎了宫殿,轰然倒塌。
白帝掠出——
他悬于半空之上,静静凝至黑夜之下的沐竹:“萧沐竹,比君墨承更想让你死的人,是我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