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所畏惧的模样。
沐竹与步霜歌随即跟去。
大门砰然关闭。
白帝背对二人,挥袖之间,殿内所有的蜡烛已亮起,他直接坐于主位之上,袖飞如舞,恍然如梦。
“萧沐竹,你真的在乎箫鸾吗?”白帝一手撑颜,唇角带笑。
沐竹立于殿中,颔首便道:“蛮荒于天顺二十九年出兵,箫鸾入蛮荒,与你结识?”
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她是背着我偷偷走的,所以我一开始并非在她的身边!”
“所以你错过了很多事情。”
沐竹气的咬牙切齿:“你在炫耀?”
那伞依旧于白帝手中,他抚伞而笑,眸底不知是何深意。那般的武功,为何会惹的蛮荒战败如此?若是白帝在,蛮荒未必会输。
一切疑问都在步霜歌心中。
白帝似是看到步霜歌的打量,凝至她:“这伞是箫鸾之物,你倒是惦记。”
这话说的很难听。
步霜歌随即温和一笑:“箫鸾之物,你不也在惦记?”
从未想过步霜歌会这般说,白帝一怔,反之轻叹:“你倒是看得起我,我惦记的是箫鸾,而非是箫鸾之物。”
步霜歌:“……”
沐竹这一刻却是安奈不住了,怒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白帝并未抬眸,悠悠斟茶一杯:“箫鸾入蛮荒只有一个理由,并非是战赢,而是要寻蛮荒圣物,而那圣物是我给她的。”
他笑着,沐竹怒着。
步霜歌看至白帝:“听闻沐竹所说,箫鸾带走的是木盒,其中卷轴必然重要。你为何要给她?”
“因为她是箫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