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日用刑,又何曾与司狱不见?
沐竹身上有多少伤,步霜歌不是不知……
突然想起初次见沐竹时的情景,他对着言司主那般的愤怒。
——“言狗贼,你竟还活着!”
他在慎刑司中,那般打了言司主,后者却能活到天顺三十二年,到底是奇异之事。之事言司主背后的人,不用猜步霜歌也明白,一切皆与萧丞相有关了。
毕竟,世人都说是萧丞相帮顺帝抓到的箫鸾。
以箫鸾的武功,到底是被亲情束缚住了吗……
步霜歌颔首轻盈:“君墨承若喜箫鸾,为何要让箫鸾接近先太子?”
沐竹一圈便打在了桌上:“小爷说了,那是利用!先太子的死若是与箫鸾有关,那也是君墨承逼她干的!”
“可有证据?”
“若有证据,小爷用在慎刑司呆两年?丑丫头,你没脑子的?”沐竹一把抢过步霜歌手中的杯子,将水一饮而尽。
刚刚回忆时的表情,与现在的表情完全是两个人……
提起箫鸾的沐竹,总是那般温柔。
可沐竹的性子却是并未改变过多少,即便在箫鸾身前,大概也是这般打打闹闹的吧?想此,步霜歌微微笑出了声。
“我想,箫鸾或到最后已经不爱君墨承了吧……”步霜歌说着,却又似是思虑地看着远处的风景。
沐竹心思一沉,俊逸之容更多的是恨意:“你觉得她爱的是先太子君九卿?”
步霜歌一怔,依旧是轻轻摇头:“我不大明白,只是觉得箫鸾最在乎的便是你。她在动手之前,其实已经不信任君墨承了,不然也不会让你离开萧府。正是因为不信任,所以才没有十足的把握……”
她话这般说着,心中却是一紧。
她听着沐竹所形容的箫鸾,却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却能将那些场景一一重现出来,到底是她看多了电视剧吗?
沐竹眸中冷冽:“我的秘密都告诉你了,那你的秘密呢?”
步霜歌微微凑近了沐竹,于他耳边一句轻声——
“我不是步霜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