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**开始后退,开始逃亡。
箫鸾没有停下脚步,反而是捡起地上一把弓箭,直接跃空!
她站在一匹战马之上,高高俯睨着前方,自马背上取之箭筒,十只箭瞬间穿透了黑夜,无数人竟于这一刻自马上摔落!
慕容将军惊道:“一箭连射十人,她到底是谁?”
沐竹浅笑,眉眼之中早已褪去了刚刚的恐慌,反而是多了分得意:“姐姐的身手,无人能敌。”
一个动作,百人落下,那些燕国更像是见鬼了一般拼命地逃窜!
燕国副将同样如此,可于这一刻,便已被箭直接射穿了肩膀,直接钉在了黑夜之上的树木之中。
他喘。息着,看着少女越来越近的步伐:“士可杀不可辱!”
副将预自尽,却被箫鸾凌空封了穴道,只能目眦欲裂地看着她:“你要做什么!”
慕容将军偕了沐竹,自是快马加鞭地朝着箫鸾而去:“箫鸾姑娘,这是要?”
洛颜伞于黑夜之下,被箫鸾直接抵在了副将脖颈之处:“沐洛颜在何处?”
沐竹急忙下马,朝着箫鸾而去。他自是明白,刚刚那女将军已经死了,知道哥哥消息的只能是这副将了。
……
燕国散军逃窜之后,天色已经逐渐亮了去。
天亮之后,伴随着的便是大晋将士的到来,那些将士看到的却是满地的燕国兵,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容将军。
“将军,这里的巡逻兵都被杀了!”
“可……将军,这里的燕国兵是谁杀的?”
慕容将军微微摇头,所看到的方向却是——箫鸾。
所有大晋将士愣住了:“是箫鸾姑娘?”
燕国副将咬牙切齿地看着这里的一切:“姑娘所做一切,到底是为了大晋还是为了沐洛颜?”
沐竹猛然看向了箫鸾,甚是他也想知道箫鸾会如何说。
“沐竹。”
箫鸾温和却又夹杂着霜雪的凉冰,映入燕国副将脑海中。他看向箫鸾身侧的沐竹,又看向了那仅剩五万的大晋将士,凄厉的笑着:“若我告诉姑娘沐洛颜何在,姑娘会放了我?”
她薄唇微启:“会。”
燕国副将狠下心,直接道:“军营水牢第三层,姑娘去寻吧。”
箫鸾颔首,淡淡地看着燕**营的方向,已不再多睨那副将一眼。而那副将却不知何时冲破了手臂处的穴道,竟握刀而出——
沐竹捡起地上一柄长刃,直接穿透了燕国副将的腹部!
血染了他一脸,也映了箫鸾的一怔。
沐竹怒斥着:“他预伤姐姐,便该死!”
小小少年的所作所为让慕容将军心窒,沐竹下一瞬便将那刀抽出,直接丢弃在地上,他静静地看着箫鸾,拳头却依旧紧握着:“他不该背后伤姐姐,他该死的对不对?”
沐竹害怕,却并非是惧怕杀人。
他怕在箫鸾眼底看到厌恶,看到恐慌。
他应该是天真无邪的年纪,在箫鸾身边应该是个听话不染血的陪同,可是他做了其他孩童都不该做的事情。
沐竹记得,箫鸾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。
箫鸾握紧了沐竹的手:“沐竹第一次保护姐姐,不是错的。”
这里极为静谧,静的沐竹可以听得到心底的跳动:“沐竹不是错的。”
他肯定着,笃定地看着箫鸾,满脸的血堆了颤抖的笑意。再然后,他便跟着箫鸾直接跃上燕国兵留下的战马,朝着相反方向而去。
慕容将军跟在他们身后:“姑娘这是要去寻沐洛颜?”
马匹停驻步伐。
箫鸾微微侧目:“是。”
“箫鸾姑娘可曾对我气恼?”
箫鸾眸色微微一沉:“将军多虑。”
这话沐竹看的不明白,悠悠地看着箫鸾的侧廓。
慕容将军上前一步:“燕国兵派两路,围攻主军与军营巡逻兵,我却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回来,是将沐竹弟弟的性命弃之不顾了……”
这话一落,沐竹心中却是一紧。
箫鸾浅笑:“燕国偷袭大晋军营,将军第一时间顾虑何为孰轻孰重,即便我是将军,自是也愿意放弃这里巡逻兵几千,从容地去对抗燕国敌军的包围。这些不过是战场的把戏,慕容将军无错,不必再去介怀。更何况……”
箫鸾不再说,反而看着遍地的燕国敌军的尸体,眼波起伏明灭。
沐竹明白,箫鸾想说什么,虽说慕容将军不愿提前回来,可他却为了箫鸾,回来了。且还是那般的快速……
若是慢一步,或许沐竹的性命已经没有了。
慕容将军紧握地拳头终究是松开了:“性命没有孰轻孰重。”
他不再说下去,目光些红地凝着箫鸾。
箫鸾颔首,温玉之眸更多的却是释然:“为了主军,慕容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