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该死。”
一句“该死”引得萧丞相心底的作呕,他捂住嘴,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:“带走萧沐竹,是为父的命令!”
箫鸾如何敬爱自己的父亲,沐竹是知道的。惜娘爱萧丞相,箫鸾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父亲多看惜娘一眼,那般讨好,得到的不过是更多的冷眼以对。
只是,那些人遵了命令,却伤了惜娘。
箫鸾的底线,不过是惜娘……
她颔首浅笑,对着萧丞相轻声道:“那些死在乱葬岗的小厮,伤了无辜的沐竹,也该死,一切都是女儿做的。父亲可觉得女儿是错的?”
这般抵抗萧丞相,自是让他不可置信。
箫鸾于府中这些年皆是温和之人,即便是话都没有多说过,那般女儿在沐竹来到萧府之后却像是变了个模样一般。
萧丞相冷笑:“不管你今日如何袒护,为父都要带走他!”
箫鸾道:“女儿不会让父亲做这件事情,这便是女儿的决定。”
萧丞相的背后,不知何时已来了许多小厮。
那些小厮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尸体,是怕也是作呕,谁不经战场,又见过此般场景?无人敢上前,他们竟见箫鸾一步步朝着萧丞相走去。
萧丞相不知觉竟后退了一步:“鸾鸾,你要违抗我?”
箫鸾浅眸微扫那些小厮:“母亲今日被伤,父亲该寻宫中太医为母亲医治,而不是随便寻一个江湖郎中,知道吗?”
狐狸眸最后落在了萧丞相的脸上,她是呈了笑意的。
萧丞相却怒斥:“你竟敢命令我?”
箫鸾上前一步,幽潭生光的狐狸眸多了分不屑:“母亲的嫁妆皆作为父亲上京赶考的盘缠,而父亲入仕后却娶了婉静郡主!”
萧丞相气道:“你闭嘴!”
她与萧丞相并排而站,却并没有缺少了那份气势。
最终,箫鸾冷冽的了眸色:“父亲莫要忘了,您与婉静郡主成婚那年,母亲为了生鸾鸾几乎丧了半条命!过了几年,她好不容易养好了身子,才来上京来寻父亲,却被父亲当做小妾一般养在这里苟且偷生!是母亲爱着父亲,并非是贪图父亲的荣华富贵!若是真正的贪图富贵,母亲为何不争一分宠?自古男子三妻四妾,母亲何时怪过父亲偷偷娶了别人?那些父亲不在的日子里,母亲与女儿都活在别人说三道四中。鸾鸾活的委屈,母亲活的委屈,可父亲在上京城却活的一点都不委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