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他们都是我们可以交付的人,可以背后以对,值得信任被保护的人。他们是我们蛮荒一路,不可或缺的伙伴。”
她在笑,眸中皆是光,那光映血,也映着着沐竹的眼睛。
此时,步霜歌的背后,是弄晴杀出的一片尸路。那些预逃的官兵尸体皆被弄晴踩在脚下,无一幸免!
明绝楼外,皆是官兵——
有人着了朱红官服,任谁看了皆会明白,这便是长宁县郡长!
此时,罗郡长正脸色僵白地看着弄晴身后一处的尸体!那可是他的儿子,也是这明绝楼的老板!如今竟被人这般残忍杀害了!
罗郡长颤抖着手,指向弄晴,再度怒斥:“你们快去杀了他!”
“你们犹豫什么,快给我杀了他!”
话落,却依旧无人敢上前,所有官兵都吓得面色发白。
他们听闻消息便赶来,可最先入明绝楼的人,却被刹那间杀死,有些人甚是尸首不全,那自三楼而下的人那般厉害,到底是谁?
萧府沐竹可有这般朋友?
夜下,无数人在后退,只剩下罗郡长一人在最前方。
明绝楼内。
自阴影中,有人一脚踏出,走至弄晴身旁:“银子都到手了,我们也该走了。”
她看至门外那官兵举刀的模样,轻轻叹气。
这口气却让罗郡长气的握紧了拳头,混浊的眼睛都红了几分:“你敢动明绝楼一物,你们绝对活着走不出昌宁郡!”
步霜歌这话虽惹的罗郡长气恼不止,任谁都看的出。
弄晴再度拔剑出鞘:“第一个被沐竹杀死那人,便是这明绝楼的老板,也是这郡长的儿子。我应该没有理解错吧?”
她指着背后的尸体。
步霜歌凤眸带了冰冷:“官开青,楼到底是触及律令,百姓敢怒不敢言,便比如今日那些客栈老板,被逼的走投无路,却还要赶外来的客人来这明绝楼。”
弄晴看至罗郡长:“毕竟昌宁距离上京太远,也让这郡长钻了空子不是?这般敛财,到底是该死的。”
此时。
沈蔚自三楼一跃而下,踩着尸体没有站稳,直接便倒了下去,支支吾吾道:“今日客栈根本没有满客,是他们不敢收我们住下,便定然是这郡长逼的!弄晴,你说的对!”
步霜歌一步步上前,朝着明绝楼外行去。
官开青、楼,为敛财。
客栈被官逼的走投无路,将外地所来的客人赶至明绝楼,若来者是女子便逼良为娼,若是男子便狠狠敲一笔。这种事情她以为只会在电视中看到,却没成想却是真实发生的……
今日,沈蔚与沐竹打斗不过是开了一个起点罢了。即便没有这件事,她也不会轻易放过明绝楼。
明绝楼外,官兵纷纷后退。
风,自是大了些。
凤眸淡淡光晕绽放于月下,自是她一脚踏出明绝楼的那一刻,笑道:“若是直接杀人,朝廷会怪罪吗?”
身后,弄晴道:“那要看杀谁。”
步霜歌颔首凝至黑夜之下,那瑟瑟发抖的罗郡长,已是杀意溅染:“昌宁官府的大人,自是罗郡长了。”
长靴踏出黑夜。
罗郡长一把抢过身后官兵手中的刀,指向了步霜歌:“你们到底是谁?”
那刀横在了步霜歌颈间。
她垂眸浅看:“洛颜!”
扬袖一瞬,自明绝楼内,沐竹甩出怀中之物已经落至步霜歌手心。
红鸾烈红,那伞刹那间于她手心中绽放盛开,瞬间割喉了那袭击而来的几名官兵。
官兵尸体落地。
步霜歌对着罗郡长淡淡一笑:“明绝楼的银子,我替您收下了。”
罗郡长还来不及挣扎,那伞已割断了他手中长刀,瞬间将他拦腰截断,尸体砰然碎裂成两半跌至地上。
官兵无一不是惊恐,纷纷后退。
她轻轻打量着洛颜伞上的血迹,悠悠皱眉:“助纣为虐,该杀。”
血光闪过的速度,比步霜歌想象中的还要盛。那是沐竹行来的速度,一道道血色在黑夜之中盛开,那些逃走之人甚是连挣扎声都没有发出来,便已经没了性命。
沐竹自半空而落,一手拎着手中的银子袋子,一手将剑直接贯穿了尸体:“一人不剩,你可满意?”
“沐竹一直很厉害,我是知道的。”
少年身影于前,长风散开了那墨发青丝,他侧眸之间,眸中写满了得意的笑。
眸光似水,格外的妖冶。
而此时,步霜歌却微微侧目,凝至远处那些躲藏的女子:“那她们应如何处理……”
这话,显然是问弄晴的。
明绝楼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那些明绝楼的女子,显然以后已经没了居处。
弄晴自明绝楼踏出时,凝至黑夜长空:“不用处理了。”
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