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国公府那位老夫人,背后为张都尉,张都尉背后是萧丞相,萧丞背后必然是东宫。若是如此,今个萧丞相想救那庶女,倒也有理可循了。”
沈蔚凝着眉,喋喋不休地说着,最终拍了大腿,又道:“只是,主子诓骗顺帝,说东宫送去的画像是步霜歌,顺帝虽疑心东宫结党侯爷您,可顺帝却并没有顺着主子的心意,去厌恶东宫做事太过明目张胆,反而想用弄晴将军来制衡您,到底是高明!”
重苏抬目看至沈蔚,已起了身。窗边暖风阵阵,他只是轻声一句:“弄晴背后的人是顺帝,顺帝自然要用她。”
“可她既是顺帝权势下的人,今日她为何又要揣测您……还说那般难听的话?主子虽说动用关系,将她派到蛮荒两年,可并非是因为顺帝站在您这一边的,要知道北境一半军权早已超过十万蛮荒军权,权衡利弊,顺帝自是应允了主子的要求。”
重苏冷笑:“揣测,不过是弄晴怀疑顺帝的平衡偏重。她想重回北境拿到军权,也是必然的事情。”
背后,是反身轻动之音,步霜歌似是醒了。
重苏清眸淡瞥:“入夜了,她该休息了。”
“是。”
沈蔚浅笑,默默退了下去。
这房中的烛火刹那间便被一掌熄灭……
自是当那人儿预起身的刹那,身子已被重苏卷入了被褥之中,那双如星明亮如骄阳似火的狭长眸子落在了她的瞳孔中,继而轻吻了下去。
“重苏,你又做什么!”
“继续睡,睡到明个儿不会昏倒为之。”
“你别过来!”
她挣扎,便听到那句——
“若你再动,便等不得九月初九了,我现在便能要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