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能担起皆迎宁远侯的责任——”
宁远侯不待见步云芊,老夫人又岂能忘记这桩事?今日来迎人,她便未曾带上步云芊,生怕惹了祸事。如今,见这侍卫此番,老夫人已知大事不好。
突然——
沈蔚一剑拔出,直接抵在了顾妈妈脖颈之前:“磨叽什么?”
顾妈妈几乎快要哭出来了,她直道:“好!”
说罢,转身便跑进了卫国公府。
些许路过卫国公府门前的百姓皆偷偷凝来,老夫人的脸已拉垮了些许,转身便见人已经被顾妈妈带来了。
沈蔚收剑,容颜多了抹欣喜:“主子,接下来怎么做?”
任凭路过的百姓也看到了,卫国公府内,女子移步而来,对着那软轿福了福身:“见过宁远侯。”
步云芊翠颜薄衫席身,清丽容颜更是一笑绝尘。她立于老夫人身旁,迎着那些百姓惊叹的目光,高高地扬起下颚。
她自是肯定宁远侯昨日回去便后悔了。
在这大晋皇朝中,她虽为庶女,却才华不输各家嫡女,即便是对比太子妃也只是稍稍逊色一些罢了。
那宁远侯府,又岂会看上那目不识丁的步霜歌?昨夜宁远侯虽那般狠话,今日不还是亲自来寻她了?
“步云芊。”
那声音随即响彻,自是软轿而来。
步云芊欣喜,上前一步便再度俯身:“侯爷?”
帘帐除了风动的摇曳声,并未见有人下来。
“昨夜卫国公似是少做了一件事情,本侯今日想起,甚觉不满。”
风吹云动——
那帘帐扬起的刹那,那深眸如星冷寒霜。
步云芊看的清清楚楚,重苏怀中之人竟是步霜歌!她似是沉睡一般,被他环至怀中,神容恬静。
步云芊脸色苍白,牙齿也在磕碰着:“不知侯爷所言为何事?”
帘帐落下,也掩了重苏那俊逸之容。
所有百姓甚是老夫人都听到了那句——
“家罚,执断腿之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