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她被父亲厌恶,害外祖父惨死,又牵连到了她的母亲!所有人都在帮步霜歌,定然是因为父亲宠着!
她什么都没了!
沈蔚眉头一皱,淡淡地睨了卫国公一眼:“主子带她走,不过是为了保护她。卫国公想好成亲的日子,便送到宁远侯府罢。”
说罢,沈蔚便朝着掠了轻功,直接逃了去。
见身后卫国公没有追来,才叹了口气。
黑夜之下,马车驰聘极快,无人驾驶。
沈蔚落下,直接便拽住了缰绳。
他抽打了马鞭,笑道:“主子的话,我全部都告诉卫国公了。他倒是看透了,什么都没说。”
帘帐之后,别样的安宁。前路迢迢,归往那御赐的宁远侯府,沈蔚却是两年以来首次觉得轻松与惬意。
“若是你,会这么做吗?”
许久后,那声淡淡而来。
沈蔚未曾过脑,便道:“张都尉本不是良官,死了便是死了,主子还会怕?”
说完,沈蔚便知错了话,缄默了口。
主子问的是——会不会娶步霜歌。
马车之中的人儿似是被点了睡穴,呼吸声极浅,而他的主子又在做什么?
这炎夏的风伴随着雨透入心底,未知前路凶险,沈蔚却知这卫国公府的贵女是主子不二的选择。
沈蔚握紧缰绳,狠狠打在了马匹之上,笃定道:“主子说过,在上京城中,一步错便步步错。只有步霜歌能护住主子的命,主子非她不可,不会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