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,她淡淡道:“祖母,这是霜歌最后一次这般叫您。”
老夫人淡淡一瞥,冷笑道:“步封,卫国公府百年未曾出过这般丑事,你若是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一名都尉军哀嚎的痛处声突然打断了老夫人的话。
众人皆见——
那被百人围住的步霜歌,扬袖的刹那便扣住了那都尉军剑。下一瞬,一剑便砍落的那都尉军的手臂,滚至老夫人身前……
血染了凤眸中的墨,她一身烈红长衣飞扬跌宕于这暗夜之中。
“都尉,救我……啊……”
那挡路的都尉军在地上握住断臂不停地翻滚着。
这一刻,那百名都尉军本是对准了卫国公,皆于瞬间将剑指向了步霜歌。
她站在这里,似是孤零零的一人,可当看着卫国公那微微诧异的神情,却是温和一笑,若她在这个世界,再也不是孤独一人,那她便没有什么可怕的了。
欺她的,要死。
辱她的,要死。
那凤目中杀意自升起的刹那,便未曾落下过,转而她凝向老夫人那苍白至极的容颜,微微扬了唇角,一步步上前。
一剑而下,那翻滚的都尉军已被穿透了肺腑,咽气而亡。
众人皆听见,少女那一声清冷——
“父亲,女儿恃宠生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