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了声音:“那个叫玲儿与玄素的奴才,听闻被张氏杖毙了?”
“是。”
“除了这里的奴才,你又参与了多少?芊儿。”
猛然,那声音中的冰冷才彻底让步云芊心底发寒。
她自知自己再说什么都无用了,只是拼命地摇着头:“父亲,全部都是母亲——不,都是张氏所为,与芊儿没有任何关系!父亲岂能不信芊儿?”
卫国公身旁,步霜歌浅浅淡淡地看了过来:“妹妹,是你放走二姨娘的对吗?”
“步霜歌,你休要胡说!”
雷声轰鸣,光亮打在了那妖冶的凤眸之中。
是冰冷,也是杀意。
步霜歌蹲侧而下,轻抚着步云芊那紧贴在额角的发,极为温柔:“芊儿,二姨娘预要杀我,你一直都是知道的,这便是纵凶之过。”
步云芊直接打落的步霜歌的手,看着她的眼睛,却是吓得瑟瑟发抖:“你别过来!我什么都不知道!我也没有纵凶!”
“不知吗?”
步霜歌背对着卫国公,将那嫣然笑意露给了身前的妹妹。
原主死的那般惨,若非是她,这幅身子或许已被乱葬岗的狼群撕咬吞噬。若非是她,谁又能帮原主报了这仇?
步云芊吓得瑟瑟发抖,哭着:“祖母可以为芊儿保证的,芊儿什么都没有做。父亲,你莫要忘了,芊儿虽不是卫国公府唯一的血脉,却是都尉府唯一的外孙女!”
她是在提醒卫国公,她的身份吗。
也便是这句话,让卫国公彻底厌恶了步云芊:“错了便是错了!”
步霜歌起身,最终冷了声音:“若女儿没记错,家罚——应执断腿之刑。”
她转眸看向卫国公。
也便是这时,院外些许都尉军直接冲了进来——
“卫国公,你若敢动芊儿,别怪我与你翻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