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是纯臣,俸禄不多,府内开销本便大。孙女若想尽孝心,便不能多花府内的银两,便出此下策,这人参虽不是千年人参,终究是孙女的一番心意。”
那人参被轻放在石桌前,与那莲花粥的玉碗轻砰,发出微微清脆。
张氏虽是妾室,在这府邸中却是主母的待遇,一切皆是最好,即便是这玉碗,没有一百两银子也下不来。
而那被血沾到的人参,却夺了老夫人的目。
原主被国公爷养的极好,身上定然没有什么伤,也便是这伤让老夫人信了些。尤其是原主怕雷声这一点,更是众人皆知之事。
三小姐步云芊看到老夫人那般神情,便直接怒道:“步霜歌,你定然是跟人私奔后的措辞,竟还用苦肉计!”
“妹妹便那般希望姐姐是与人私奔?”步霜歌颔首而凝,句句肯定,“这身上的每一处伤都是在悬崖峭壁上磕碰的,妹妹若是不信可以去那峭壁上看看有没有我的血。”
步云芊被堵的哑口无言:“峭壁在那般危险的地方,我怎能去!”
“妹妹这般怜惜性命,定然不会去。”步霜歌轻声道。
“你——”
步云芊面色赤红,那两个男人均是她与母亲寻的生面孔,竟那本该被人杀死在上京城外的步霜歌为什么回来了?
难道步霜歌用美色——
想到这里,步云芊直接握住了步霜歌的手臂,直接去撕扯她的袖子,道:“我便不信你的守宫砂还在!”
嘶——
布昂撕裂之声响彻,那袖子被步云芊直接撕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