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手指放在石画板的小坑上———稍稍一推———石画板当即动了。
向里面暼了一眼后。
我便将石画板放回了原位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在大地窖里察看了一会儿后,我上到一楼厨房,准备寻点灯油。
将将从柴房进到厨房,然而———
耳边突然听到有东西破空而来。
我手中的煤油灯同时也被击落,掉在地上的煤油灯在瞬间熊熊燃烧了起来,却转瞬便熄灭。
就在同一时间,我的肚子被某人用力踢了一脚,脸上也沉沉挨了一拳。
我一阵无力,身体直接往后飞出去。
…………
我根本来不及理解发生了什么事。
我听见酒坛撞击、碎裂的巨响。
身前的酒架子倒下,撞到我的肩膀。
———这是凶手干的好事。
一阵剧痛令我再次倒在地上,而一坛坛的古井上酒就这么砸落在我身上。
幸好酒架的上端抵到墙壁,而斜斜地停住,没有整个倒下砸在我身上。
…………
突如其来的袭击、剧痛,以及无尽的黑暗让我陷入恐慌。
我的头像炸了似地,恐惧的无法做任何判断。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大叫,只是拼了命地想从架子缝隙中爬出去。
就在我沿着墙壁朝厨房门口前进时,原本固定在这面墙上的酒架也倒了下来。
整个酒架砸在我身上,诸多酒坛不断从酒架上滑落,砸向我的头和背上。
我只是一个劲儿往前爬。
…………
我用手拨开碎酒坛,淌出的古井上酒浸湿了地板。
总之,我向着自窗外飞入的微弱月光,奋力地往门口爬。
…………
然而,险境转瞬而来………
突然间,有人朝我右肩膀用力踢了一脚。
难忍的痛楚让我几乎无法呼吸。
那个人用双手掐住我的脖子,让我的头去撞地。
我用双手撑住地板,亡命抵抗。
对方的气力非常大,由于四下一片漆黑,我心中的恐惧也随之倍增。
…………
袭击我的人开始紧勒我的脖子。
虽然看不到袭击我的人是谁,但我可以觉出他的身形应该很高大,至少不是之前袭击我的矮小老人。
这人的双手使尽气力,我能觉到这个人对我的憎怨和害意。
———来人!!
…………
我无法呼吸。
我的脸火烫。完全无法出声。
我拼命挣扎,摇晃身体,奋力将手伸到对方的手下面,想让对方的手从我的脖子上松开,却无济于事。
我的眼前闪烁着光芒,眼中满是泪水。
…………
袭击之人下手非常果决毒辣,连我颈部的骨头都发出了声音。
………我的神志越来越远………周遭一切………越来越模糊不清。
………好难过………我不………我亡了么………怎么会………骗人………住手………好痛苦………不能呼吸…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…我的身体再没有半点气力了………
我已快放弃了………
…………
然而———
在我濒临亡身的那一瞬间,有人来救我了!!
…………
“谁?喂———你在干什么?”
在那充满亡寂气息的黑暗尽头,传来某人一阵怒斥。
———原本紧勒住我脖子的手忽然放松。
得救了!!
我沉出一大口气。
…………
我眼泛泪光,一边扶着脖子,一边大肆呼吸。
我的头好昏,脸上好痛,脉搏在清晰地咚咚作响。
整个天地都在旋转。
…………
“住手!!你、你干什么?”
等我回过神来,只听见某人发出了一声哀嚎。
…………
我听见两个东西互相撞击的声音。
我翻过身,用满是泪水的眼睛望向门口。
眼前的景象是模糊不清的。
走道尽头墙上的煤油灯微微照亮门口。
方形房门在黑暗中朦胧浮现。
在门的前面,有两个巨大的黑影缠斗成一团。
那景象看来很遥远,实则近在身边。
…………
那场争斗似乎持续了很久,但那只是我的错觉。
最终,那人拿起酒坛或是棍棒之类的东西,砸向另一人。
———那家伙大抵是刚才袭击我的人。
…………
“来人啊!出人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