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贵人又是个爱俏的青年监市差。
此番定下主意要好好画一幅画,回去后好好炫耀一番。他对卫布善的印像极好,也是觉这北国少年气质不凡,长相平平,是以和颜相待。
但如果卫布善坏了他的事,监市差也是会翻脸的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卫布善很笃定的说:“只管拿炭条来,若画的不好,甘愿受罚。”
“拿炭条来。”
监市差半信半疑,还是下令从属去找些炭条来。
…………
木炭条自是好寻,很快就有人抱了一堆过来。
…………
卫布善很仔细的在其中翻捡着,找了几根“头圆”的和细的,又仔细的轻轻打磨,将几根细的打磨出细尖头来。
他这番作派引了监市差的注意,一群异国商人都很感兴趣,围拢着看。
…………
市场上的买卖正如火如荼,倒也没有太多人注意到这小小角落,卫布善也由此可以安心作画。
他用了一张新的画纸,定好,再又仔细观察了监市差一番。
然后落笔。
…………
先用“头圆”炭条画出大致的轮廓和阴影部份,然后用细炭条充实完善细节。
卫布善画的很快,独骗多年,他小时实在没什么好玩的,这个爱好一直随他多年。
———天上地下,就少有他没画过的。
…………
现今,用来给监市差画肖像,自是足够了。
…………
卫布善笔下又快,不到半个时辰,在这人声鼎沸的市场中。
———一副精致的黑白人像画就全新出炉了。
…………
看着画像,卫布善也是松了口气。
…………
“像,太像了!!”
画作一完,就已经有人诧叹起来,几个护卫看着卫布善手中的画,又看向他们的主子,连连大赞起来。
…………
那个画师已经面色如土。
———他万万没想到,一个浑头的商人小子,绘画上居然是如此的天才。
画作之美,肖像之神似,和他的画作真是有天渊之别,两者相差太远了,简直不可比。
…………
“快点拿给我看。”
监市差已经坐不住了,一阵抓耳,一副猴急的样子。
卫布善忍着笑,将画递给了他。
“啊?啊?啊啊啊?!”
监市差卫大了嘴,像是被雷劈过的土蛙,两手拿着画,整个人已经陷入了石化状态。
…………
———从构图到着笔,描绘细节,整个画作都是立体至极的。
简单来说,就像画中人活了一般。
…………
监市差手持画像,叹说:“像,太像了,这就是我,英武的我。”
卫布善忍不住了“噗咳………”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监市差先是一阵诧呼,接着就是摇头晃脑的欣赏起自己的画像来。
这话,说是像画中人活了一般。
差的那么一点,卫布善就是特意美化几许………
效果也是非常明显的,监市差几乎是完全陶醉在这画作里。
足有一刻钟,两眼都舍不得离开这幅画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“来呀,拿一株百年人参,十两黄金,替我好好谢过这个小伙子!!”
最终,监市差还是放下画作,吩咐人立刻到大同寨找一个裱画师傅来,监市差要现场看着人裱画。
反正小市到深晚才结束,时间足够。
…………
对卫布善,监市差则是开出了叫人难以想像的赏格。
———所有物什加起来,恐怕要近一千银子!!
…………
“你不要嫌少………”监市差宝贝一样的抚着画,对着卫布善呐呐说:“我这监市差也不是什么有钱人,这一次弄了这些物什,已经给了你不少了。”
“物什?”
卫布善正在沉思。
———这次小市,为何粮食格外的重要?
赏黄金、珠宝,甚至是百年人参,却独独无粮食。
…………
那边监市差却有些不高兴了。
在他看来。
———卫布善太贪心。
…………
监市差秉气非常直率,想到便说“小伙子,本差可没有说假。我知道有一支异国大队正在北国西境进犯,但我们异国贵人可从来不说假话。”
“那也未必………”
卫布善心里下意识就想这么说,不过想到对方身份,还是把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