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的兵卒围在那里,看不清什么事。正巧街角有块大石头,的傻爬上石头引颈再看。这一看不得了“哎呀娘来,出人命了!!”
的傻连滚带爬从石头上下来,起身拔腿就跑,没跑几步想起什么。回身跑回来扛起柴担一路向北飞奔而去。长这么大哪见过这场面,快跑吧………
这一路跑也不知跑了多久,总之过了两条街出了城向北又跑了十几里。
实在跑不动了,正巧见到路边有条小河。
的傻放下柴担,拖着双腿走过去趴下身子就着河水一通牛饮。
等喝饱了水,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一头一脸的汗。忽然想起一事“不对啊,俺家在城东边!!”
…………
一想起回家,的傻才觉得浑身无力,疲惫要躺。
举目四望,不远有处破成山庙,正好可以歇歇脚。
的傻扛起柴担,步履阑珊的向破成山庙走。
…………
进了庙门,四下一打量。晓是年久失修离城又远,这破成山庙早断了香火,一片破败景象。
…………
对着庙门,迎面是一座土地神像,只不知他老人家的上半身去哪里仙游了。
神像脚前一张供桌积满尘土。
的傻放下柴担,躬身从地上划拉一把枯草,走到供桌前,三两下扫去尘土。
翻身躺上供桌,长舒一口气“俺那娘,可累坏俺咧………!”
过不多时,鼾声如雷,竟睡得很是香甜。
…………
不知不觉,日头西落,月上树梢。
直到将近二更时分,天上乌云密布,天边远远传来阵阵雷声。
…………
不到三更,外面竟然下起细雨来。
此时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的傻睡得正香,忽然觉得有人推搡他,睁眼一看身边围了七八个人,由于是深夜又无灯火所以却看不清他们都是些什么人。
…………
的傻刚要起身,耳边有人一声断喝“别动,再动宰了你!!”
的傻只觉喉间一片冰凉,低头一看,一把钢刀寒光闪闪。
“别砍我,好汉饶命。”的傻忙不迭的求饶,身子却半分不敢乱动。
先前的声音问“干什么的?从实招来,不然要你脑袋!!”
“俺叫王的傻,家住城东。俺是砍柴的,家里头还有个老娘,哥哥在卫府做工,俺只是在这庙里歇歇脚………”
…………
“少罗嗦,起来!!”先前的声音恶狠狠的打断的傻的话。
的傻吓得浑身发抖,战战兢兢的坐起身。
这时一个合然的声音说:“别吓着这位小兄弟,看样子他不像是在说假。”这声音接着又说:“今夜有雨,何况又是三更天了。我想断不会有人追来,大家生火烤烤衣布吧,免得受凉。”周围的人齐齐应是。
…………
其中一人见门旁正巧有个柴担,走过去打开柴捆便要生火。
的傻一见忙说:“我的柴,要卖的。”
那人一愣,停下手上动作。
这时又是那个合然的声音开口说:“哈哈哈,不碍事。柴钱多少算与你便是。”
的傻闻言这才点头说:“既是你要买,那便卖给你………”
…………
篝火燃起。
等到大家围着篝火席地而坐,几人揭下面纱,现出真面目。
———赫然便是:宁可玄、那贼人、宁逍的五人班底。
…………
宁可玄拱手抱拳,环示说:“今日一驿,承蒙各位相助。”说着看了看来不虎身后,昏迷的李陌一,:“搭救我李大哥,宁某在此多多拜谢!!”
宁可玄说罢起身,拱手作揖躬身为示。
一旁的伏尘慌忙起身扶之“我等皆是草莽武人,怎敢当少爷大礼。少爷快快请起,快快请起!!”
接下来众人逐一寒暄一番。
…………
片刻后。
宁可玄说:“早些歇息吧,都累了一天了。”
众人闻言都各自寻些干草,找个背风之处倒头便睡。
来不虎闷声说:“你们都睡吧,我守夜。”宁可玄笑说:“你睡吧。今日刑场你为大家开路,甚是辛苦!!”
来不虎应了一声也找地方睡了。
这些人经过一天的奔波埋伏,早已是浑身疲惫。此刻躺下来不到片刻已是鼾声如雷。
…………
这时那贼人看守着篝火,却还有“的傻”在一旁。
宁可玄见到的傻满面精神的坐在那里,不由笑问说:“小兄弟为何不休息?”
的傻并不言语。
宁可玄知其心意,探手入怀拿出一小块银子说:“这是一两银子,权当柴钱。小兄弟收下吧”
的傻一见银子,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