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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前半个时辰,风几来到会客房。
他和其他两人一样,显得很憔悴,但他这个人比较麻木,不要说风匕了,就连寂之和安正都不如。
一看见我,就嚷嚷着肚子饿,要吃饭。
“安正还在睡呀?”风几看看窗外的光亮,“把他叫起来。寂之!!”
寂之正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,听到风几的话,他歪着脖子,说了声“奇怪。我还以为那小子早就起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听见他洗脸的声音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听见了水声。”
“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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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早晨起来,我想去洗脸,听见里面有水声。我叫了几声,他也不答应。我还以为他没有听见………没办法,正好风匕起来了,我就到他那边去洗脸了。”
寂之看看风匕。
带着黑眼的年轻人默默地点点头,“所以,他应该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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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洗脸的时候听到楼上的声响,也许就是他洗脸时的水声吧?
我是半个时辰前在会客房看见寂之的,那之前的一刻钟,我在洗脸。从时间上来讲,寂之的话是可信的。
“会不会洗完脸,又去睡了?”风几生生地说着,瞪着头顶板,“把他叫起来。寂之!!”
“好的,我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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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之懒洋洋地站起来,走出会客房。
风几坐到他的椅子上,无然地挠挠长发,斜眼看着一声不吭、喝着茶水的堂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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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风匕!!”
风几想试探一下对方的心境,“昨天晚上,我想了一下。”
“什么?”风匕冷冰冰地问说。
风几的口气更加安和了“我们总认为是我们四个人当中的某个人害了那个女人,我觉得这种想法要不得。”
“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那件事的错不在我们,而在那个女人身上。那不是谋害,是意外。懂吗?意外!!只得怨她。你说对吗?”
“干吗现在说这样的话?”风匕皱皱细长的眉毛,红红的眼睛里现出一丝冷笑。
“不管怎样说,反正人已经亡去了。虽然没必要说她是自尽,但也怨不得我们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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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那时,寂之跑进会客房。
神情隐隐有些恍惚,大口地出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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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事情太奇怪了。”他冲我们说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风几阴沉着脸,瞪着眼睛,“是安正吗?还在睡?”
“不是的。不是。”寂之拼命地摇着头,“门被锁上了,无论我怎么喊,都没有人回答。我去他的房间也看过了,里面也没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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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看天色,已经正午了。
如果寂之没有胡说,那事情可就让人觉得蹊跷了。他怎么会一个人在里面呆这么长的时间………
“去看看。”风匕站起来,催促着正在那里发愣的风几,“朴老伯,你也一起去看看,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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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楼梯上去,正面右侧,靠里面的屋子是安正的房间。相当于狗肉坊东南的地界,下面就是我在一楼的房间。
对面———左侧靠里面的屋子是风几的房间。寂之和风匕的房间靠外,与那两个房间以大桶房相隔。
我们先冲进走廊右侧靠小楼梯的寂之房间里,然后直奔大桶房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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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扇黑色木门。是从里面上锁的。
门紧闭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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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安正!!”
风匕敲着门,喊着他的名字,“安正,你在吗?”
“安正!!”站在旁边的风几也跟着喊起来,“喂!!安正。”
没有任何回应。
风匕再次用劲推推门,但还是打不开门。里面上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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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隔壁去看看。”风匕急急忙忙地走出房间,我们三个人跟在后头。
安正的房间里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情况。大门的正面和左侧各有一扇窗户,都关着。
后来我自己查看过,这两扇窗户上方的拉窗也关得严严实实。煤油灯还燃着,刚才寂之进来的时候,就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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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的房门,没有上锁吗?”我问寂之。
他无言地点点头。
风匕随后就朝大桶房门跑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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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隔壁一样,这边的大桶房门也被锁了,打不开。
风匕又叫了几声,里面还是没有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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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旁边,想着打开大桶房门的办法。
很快就发现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