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完全没有相通之处。”
“哦,是神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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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,他还常常看老旧的破案故事,就像一个平平小侍卫,横空出世,三步破悬案,五步踏青云。不知道他自己写不写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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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———那老宅子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这事啊………”老人闭上眼睛,呼口气,一下子压低嗓音,说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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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成为大士后,同在京都的妹妹也怀上了。不幸的是,她生完孩子就亡身了,李语便将那个孩子收为养女。过了一段时间,李语便和告诉了我,说他想盖个独合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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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———那个独合院完成的时候,大约正正是三十年前———是那个时候,来了一封邀请我去参观的书信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李元丰极其小心地提出问题,“那个独合院在什么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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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阿寒。”劫达回答说。
顿时李元丰眼睛一亮“阿寒?是极北之地———阿寒湖的阿寒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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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李语本来就出生在阿寒湖边的川路一带。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,他才会选得那块土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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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前,刚上任的宋大白曾四处巡查,去过阿寒湖附近,那里确有一条叫川路的街道。顺着川路往北走上一个多时辰的土路,就可以到达阿寒湖。那附近到处都是没有人烟的森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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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阿寒吗?原来是那儿。”李元丰摸着尖下巴,嘴巴里反复念叨着那个地名,“您老去过那个独合院吗?”
“独合院建成的那一年或者是再后一年,我受到邀请,去过一次。那个独合院位于川路和阿寒湖之间的一个深山老林里。”
“你知道准确的地界吗?”
“那我可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您还记得那是个什么样的房子吗?”
“相当壮观、别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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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时那个独合院还不叫狗肉坊吧?”
“这个名子,我没有听说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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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屋顶上是不是有一个狗形的风标布呀?”
“狗形?那就不能说是风标布。”
“对,对,应该说是风标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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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李元丰面目肃然地说话,劫世咯咯地笑起来。
劫达瞥孙女一眼,眯起眼睛。
“你一提醒,我也觉得好像有那么个东西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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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进去屋里看过吗?”
“没有,我没进去。”
“是吗?———当时您碰见李语的养女了吗?”
“那时,她还是个四五岁的孩子。叫李子,对,就叫李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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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元丰喝了一口茶水,半天没有说话。
老人正在挪动茶杯盖子,越过他的肩头,李元丰看着光亮大好的窗户。
外面好像是后花园,盛开着的淡紫色紫阳花在雨中摇摆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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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最后见到李语,是什么时候?”
过了一会,李元丰又轻声问起来。声音太小了,劫达老人手捏着茶杯盖子,大声地嚷着“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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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元丰又问了一遍,老人点点头,回答说“去过那个独合院后,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了。”
“您知道李语和他的养女后来怎么样了吗?”
“不是很清楚。有时过好几年,我们才偶尔书信来往一下。听说他在钻研什么,再后来………就音讯全无。除此之外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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