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风几和寂之出去的时候,碰见了这个独自浪迹的女子,三人意气相投,便一起回来了。
她个头不高。脸盘子显得很大,但丝毫不能否认她长的标志。
丹凤眼,尖而挺的鼻子。皮肤很白。无论是打扮,还是讲话和表情………她十分明白该如何给男人留下深刻的印象。我一看到她,就有这样的感觉,没想到我的直觉竟然会那么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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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几和寂之显得很是兴然,与早晨出门时相比,判若两人。
为了赢得雷木的欢心,两个人争先恐后地表演着逗趣动作(我觉得是那样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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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安正从林子里散步回来以后,就一直躺在木椅上,蜷缩在阴暗角落里。
但当他看见雷木时,浅黑的脸上变了色,一下子跳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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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从大房间里出来的时候,显得更加一本正经的。
看见那副神情,我暗自苦笑起来。因为谁人都能看出,他为何突然变的这般过于拘谨严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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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我自己又有什么反应呢?
很憾然,简单来说,我觉得如之常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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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其说我年老了,倒不如说是个人喜好问题。如果说我对她还有一点喜好的话,那就是她的脸(尤其是眼睛)和我已故的亲人有点相像。即便这样,如果她一个人前来借宿的话,我必定会毫不犹豫地拒之门外的。
但是,既然风几已经让她住在这里了,我只能照办。内心尽管一百二十个不情愿,但表面上只能躬身一示,“喜迎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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预先买了很多吃食,即便多出一个人,也没有什么大不了,但是我不得不考虑她的房间该如何安排。
因为没有多余的塌铺了。
听完我的担心后,风几嘻嘻哈哈地说出自己的解决法子“那就让安正那小子把房间腾出来。那小子可以睡在会客房的木椅上。或者———雷木,你就睡在我房间。”
“风几,你小子可不能这样呀!!”
寂之提出反对意见,而雷木则来回看着这两个人,嫣然一笑。
“我反正怎么样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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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宅子叫狗肉坊。”
吃晚饭的时候,寂之冲着坐在对面、风几身边的雷木说着,“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?”
“让我想想。”
雷木将酒碗端起,歪着脑袋,“是不是这里养了很多大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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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在这里说说,事实上,从前,在这个宅子里发生过一件很恐怖的事情。”
当时我收拾停当,正准备回厨房。走到走廊边,我停下脚步,竖起耳朵,想听听寂之这小子怎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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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前———大概是30年前———这个宅子的主人是一个叫李语的人。”
寂之用一种大作的语气说起来。打他们来了以后,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大势的语气,“他是白玉学堂的大士,在这个宅子里偷偷地钻研某种神物。”
“神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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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。该怎么说呢?那是个惊人的东西。你们知道‘妖怪’吗?”
“我在戏书上看到过。”
“他钻研的神物和那个差不多。”
“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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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李语大士有一位媳妇,她养了一只黑狗。那个狗有这么大,大士的媳妇很喜欢它,但大士自己却不喜欢狗。”寂之讲得得意洋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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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30年前的一天,李语大士的媳妇对他日复一日的钻研直言了不满,希望他不要再继续那么恐怖的钻研了。大士一怒之下,和媳妇大吵一通,后来,她就离开这个宅子。哪只黑狗也一同消失了。”
“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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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,后来李语大士常常连夜砌墙———”
“砌墙?”
“准确来说,应该是———梦中砌墙。自从黑狗和妻子消失之后,李语大士常常夜半梦游砌墙———”
“而且,据说到了晚上,这个宅子里还会传出狗叫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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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编的这些话,根本没有新意。无非是一部老旧的精怪故事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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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神物的钻研,结果如何呀?”安正一本正经地问说。
“那个,我不知道。”寂之直接地顶了一句。
“后来,那个李语大士呢?”
“去向不明。他好像很害怕什么似的,就将这个宅子卖了。后来,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,都干些什么了。”
“行了,行了。”风几掺和一句了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