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见到门口那位五大三粗的,一脸的凶相,还感觉自己镇不住他,不是他的对手。
没想到,自己还真的把他给弄走了。
伙计也是一头的冷汗,将周全的酒菜上齐了,就再也没有上来。
而隔壁说话的声音极其微弱,可周全他们还是听得见的。
道观里的那些牛鼻子真是抠门,咱们哥几个玩命给他忙活,出来吃顿饭就给这么两个钱儿,还没有隔壁那两口吃的好。
哎,别牢骚了,干完这一票,咱们就不在东北呆着了,到时候直接到关内,买块地娶几房老婆,安生的过日子就得了。
大哥,你说咱们这么帮他们忙活,最后他们能给咱们算够钱么?
应该是差不多,他们不给钱,咱们就不给他们东西。
几个人说完话,就开始推杯换盏,之后说的大部分都是酒话。
不过其中有几个细节,周全听的非常仔细。
咱们昨天已经挖了十几丈,估计再有两三天,应该就可以挖通了,牛鼻子要是不给咱们定位,到时候保不齐就得出问题。
那就不挖了,什么时候他们给了定位,把钱拿到手再挖,他不说这两天的材料就能到吗,到时候咱们就把退路弄好了,这样
几个人凑到一起窃窃私语。
这些话在周全的脑海里,迅速形成了几个特殊的关键词。
往下挖,塌方,定位,材料。
他们这是干什么的?难不成是在挖地下工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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