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一盘呼地瓜就想让我刘婆说媒?
周全面对眼前这个老太婆也真是无奈了,他低声说了句:老婆婆,这是他们家的拿手菜,烧土豆。
刘婆又将自己的鼻子凑近那盘菜闻了下,嘀咕道:倒是有股子烧土豆的味道。
她冲着身后的伙计摆了摆手道:来条鱼,再给弄点东坡肉。
老太太说完话,自己颤颤巍巍的走到了柜台前,抄起一摊子酒拎了过来。
后生,你想找个什么样的闺女。
周全直挠头,他问道:我想知道你认不认识张二?
张二?
刘婆寻思了半天,说:那个家伙啊,简直就是个闷葫芦,上回给他说媒,简直是我人生的一大耻辱,我刘婆说的媒就没有不成的,没想到,到他那就不行了。
怎么回事?
他的八字跟柳家的姑娘非常的和,这小子说什么都不干,见到人家姑娘,还转身就跑了。
周全问:那他的八字是什么?
刘婆琢磨了半天,吧嗒吧嗒嘴说道:这菜还没上来,我有点想不起来。
周全无语了,直接喝道:伙计,菜快点,让老婆婆吃好喝好。
他也算是豁上了,打听个八字,居然碰上这么个人。
一刻钟的时间,菜上齐了,老太婆吧嗒了两口,一口酒下肚,那沧桑的老脸上出现了些许红润。
他的八字要说还挺奇怪的,四柱天干全都是阴阳二火。
周全一听这个,心中兴奋了。
只为她这一句话,三个失踪的人的八字天干都有火,而且都在日干上。
他问:他的日干是丙火还是丁火?
丙火呗。
周全长出一口气,他感觉自己调查的路线应该是对了。
这时候,聂晓婉不知道怎么找到了这里,她一脸沮丧。
见到周全之后直接坐在了他的身旁,不等老太太倒酒,自己先倒上了一杯,一仰而尽。
周全纳闷了:你这怎么了?
没什么。
刘婆眯缝着眼睛,贴近了聂晓婉好生的看了眼,啧啧道:这丫头长得水灵,还别说,光从面相上看,你们两个还挺配的。
周全干咳了一声,有点不太得劲儿。
他说:好了刘婆,这一桌子的菜都是你的,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。
哎,不行,我得给你们两个八字对对,看看合不合,不能白吃你的东西。
酒馆老板也在一旁打圆场。
聂晓婉顺手将自己的八字跟周全的八字全都写了出来。
周全一脸疑惑道:你怎么知道我的八字的?
我爹说的。
你爹?
聂晓婉没搭理周全,又是一口酒喝进了肚子。
周全一脸懵逼。
刘婆扒拉几下手指,突然间那双几乎看不见的眼睛瞪了起来。
啊呀我的天啊,你们这八字是我见过最合的八字,你们难道不是一对?
周全问道:怎么说?
你们这叫可以当兄妹,也可以当夫妻,是白头到老的六和合相。
这又怎么说?
刘婆嘿嘿道:就好比你们两个到老那天,如果一个先没了,另一个绝对活不过第二天,合到这种程度,你们还不往一起凑合?
同生共死?
对喽,就好比我跟我们家老头子,我们就只占个半和,他死了,我这不活的好好的么。
周全对这个满嘴跑火车的老太婆实在没法子了,扔下菜钱酒钱,起身就要走。
可没想到,聂晓婉好像是屁股沾到了椅子上,直接拍下两块大洋说:你给我们两个说媒,事成再给你十块。
周全当下就傻眼了,这丫头今儿个是怎么了,难道受了什么刺激?
自己虽然对聂晓婉这丫头有不错的好感,但也不至于发展这么快吧。
毕竟他还身背爷爷的仇,父亲的恨,事情没完之前,他是不可能结婚的。
刘婆美的差点没噎着,单手拍了拍桌子道:你放心,这事儿就包在了我刘婆的身上,你说你家在哪?
聂晓婉说:城北炮兵营,我爹是那里的团长。
刘婆当下就傻了,本来还拥有的自信,被聂晓婉一句话给憋了回去。
那个军人啊。
怎么?有难度?
刘婆仰头又干了一杯酒:成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老太婆我就豁上了,这事儿我去说。
说完话,刘婆即刻起身,扭头看了眼周全。
你是什么来路?
孤家寡人。
好,不就是说服女方家一面么,我现在就去。
撂下了碗筷,老太太本来走路还颤颤巍巍的,这下也硬实了,两只裹成了竹竿的小脚,走起来呼呼生风。
周全低声问了句:你怎么了?
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