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飞龙还在台上滔滔不绝的说他自己的假设,周全已经起身了。
;你们先分析,我还有点事儿。他拉了把聂晓婉:;你跟我走。
聂晓婉大气还没喘过来,就要被周全拉出去。
赵飞龙无奈的冲着她摆了摆手。
两个人跟司机班要了一辆汽车,开车又回到了同兴村。
此时天色已晚,村头的大纸幡儿随风摆动,在黑乎乎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。
刚进村,汽车的响动惊动了村里人,不少人纷纷出来看热闹。
周全问了声:;你们村的祠堂在哪?
;啥?有村民不高兴了,这警署的人先挖坟,再验尸,这回又要霍霍祠堂?这怎么全往祖宗身上找事儿。
村长的弟弟一步三摇的走了出来,直接问道:;你们到底要干什么?
周全笑了:;难道你不想让我们帮你洗白了么?
老头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。
周全说:;你哥哥有没有跟你说过祠堂里的秘密?
老头回问:;你说的什么秘密?
;比如有不让你们碰的地方,不让你们靠近的东西等等。
;没有,我们每天都打扫祠堂的。
;那就请你带我去一趟,这东西非常关键,它或许就是你哥哥的死因。
老头顺手一指村子的尽头:;去吧。随后,他冲着诸位村民一摆手道:;都回去睡觉,让他们折腾去吧。
进到祠堂,里边的长明灯还亮着,供桌上摆放着这个村子里历代祖先的排位,还有一个刚刚漆好的牌位,上边写着孙茂堂。
就在这个时候,周全立刻警觉了,他只感觉在这间祠堂里,有人在一直盯着他们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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