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战爷爷一脸的纠结,支支吾吾了半天。
啊,这个咳,那你们两个一起去吧。
并不意外这个结果,楚慕语意味深长的抿了个笑,转身跟着温暖走了出去。
魏小蔓匆匆的向爷爷道谢,一转身追了过来。
就这样,一行三人保持着诡异的安静,朝着战擎渊所在的院落出发。
路上,魏小蔓偷看楚慕语几回,沉不住气的开了口:楚小姐,你明知道奶奶不想看到你,还故意跑过来,究竟是怎么想的?
这话里的刺多的跟刺猬似得,连温暖小天使都听出了这明晃晃的敌意,有些担心的望了眼若无其事的楚慕语。
楚慕语俏皮的眨了下眼睛,头也不回的说:奶奶喜不喜欢我,是她老人家的事,我又不是来看望她的。
魏小蔓看不惯她这目中无人的态度,加快速度走到她身边,你怎么能无视长辈?
楚慕语还是不看她,笑眯眯的道:这怎么会是无视,奶奶不想看到我,我就不让她看到,明明是所谓的孝顺。
魏小蔓瞠目结舌,你,你这是强词夺理!
如果我是强词夺理,魏小姐就是出言无状,我们两个半斤八两,还是别互相挤兑了吧?
说着,楚慕语懒洋洋的勾起唇角,侧眸瞧了瞧魏小蔓青青白白的脸色。
因为对手实在不算强大,赢了也不值得开心
楚小姐。
魏小蔓含着怨气的嗓音打断她的思绪,轻蔑又厌恶的说:我想请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,不要整天做麻雀变凤凰的美梦!
这话稍稍戳到了楚慕语的痛楚。
她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唇角,干脆对魏小蔓置之不理,朝着院落前守着的保镖吹了个口哨:宋小哥,今天是你值班啊。
黑西装闻声看过来,立刻躬身道:少夫人。
别管战家的长辈如何看待楚慕语,她凭着一手精湛熟练的医术和慵懒随和的性格,在保镖中备受尊重。
这份尊重是她自己赢得的,所以当保镖敷衍的对温暖和魏小蔓点了点头的时候,差距之大令魏小蔓骤然变了脸色。
她在战哥哥面前温柔小意,却不代表她可以容忍其他人的无礼。
区区一个保镖,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看不起我?
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支票簿,魏小蔓唰唰唰的写了几笔,骄纵的丢在保镖身上:拿着它,给我走人!
白色的支票在半空中失去力道,轻飘飘的落在地上。
保镖纹丝未动,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跌落在地的支票,唯有望着魏小蔓的眼神冷了几分。
见此,楚慕语一阵头疼。
没想到魏小蔓看起来娇滴滴的,骨子里的倨傲丝毫不输给墨果儿,恐怕只有战擎渊能制得住她了。
魏小蔓则是没料到一个保镖都敢对她置若罔闻,拿出魏家孙女的架势逼迫道:看什么看,还不快滚!
保镖还是没什么反应,权当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。
温暖左右看了看,柔声软语的哄着:小蔓姐,您消消气
温暖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是这个保镖欺人太甚!
魏小蔓脸色不悦,对着保镖命令:你让开,我要去找战哥哥!让他赶走你!
这次,保镖倒是给了些冷漠以外的回答。
抱歉,少爷说过,谁都不见。
这回答宛如火上浇油。
魏小蔓恨恨的瞪了眼近在咫尺的楚慕语,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狐狸精面前丢了脸面。
换做平时,她也不会违背战哥哥的意思。
但是眼下,情况今非昔比。
她要借此证明,她在战哥哥心里的位置,绝对不是一个楚慕语可以相比。
想到这里,魏小蔓拎起随身携带的包包,重重朝着保镖砸去:看门狗,快点滚开!
即时抬手抓住那个棱角分明的包包,楚慕语要笑不笑的说:魏小姐,你可是大家闺秀,怎么能说出这么不雅的字眼?
虽然不知道魏小蔓是怎么想的,但她不能眼看着保镖受委屈。
他们追随战擎渊的理由各有不同,每个人都不可或缺,关键时刻远比魏小蔓更有存在的价值。
总比你这个用身体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强的多!
魏小蔓这段时间受了战家奶奶的熏陶,嗤之以鼻的冷声说:你根本没有资格站在我面前,又有什么资格管我?
楚慕语乐了,这么说,你是嫉妒战爷喜欢我,不喜欢你了?
魏小蔓气急败坏:你不要脸!
那又怎么样,战爷他就喜欢我不要脸。
说完,楚慕语对着保镖挑了挑眉头:小哥,麻烦你进去告诉战爷,就说我和魏小姐都想见他,现在。
保镖睨了眼魏小蔓,转身进去通报。
楚慕语双手抱肩的在外面等,平日里她或许没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