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娃娃哪敢吃少爷亲手做的爱心夜宵,不好意思的讪笑:我其实没做什么,您不需要谢我。
别这么说,现在是睡觉时间,劳烦你送上来,也是很辛苦的。
您太客气了,祝您晚安。
告别之后,钱娃娃走下楼梯,琢磨着楚慕语刚刚的话,怎么听怎么不对劲。
送上来很辛苦?
少夫人知道饭菜不是她做的?
凌晨三点,战擎渊在自己的房间洗了澡,来到隔壁找他的御用抱枕。
抱枕本人坐在沙发上啃可乐鸡翅,顺便看猫和老鼠解闷,见他出现很热情的打招呼:战爷,谢谢你的晚餐。
战擎渊走进房间的动作微不可查的顿了一瞬,眼神微妙的瞥了瞥她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拒绝给予任何回应。
然而,一瞥过后,他的目光没能顺利移开。
幽深的眼神带着薄薄的戾气,高深莫测的在她身上定格。
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了一个小时,换了她喜欢的小黄鸭睡衣,脸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。
对于女人来说,脸蛋向来是最重要的。
唯独楚慕语与众不同,既不在乎自己的脸,也不在乎自己的命。
当一个人真的无欲无求,他究竟要怎么做,才能把这个人攥在掌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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