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干脆利落的闭上了嘴,免得一不小心笑出声来。
外面。
楚慕语舒舒服服的坐在台阶上,细白的手指握着汤匙,正低头拿鸡汤泡饭。
眼角的余光瞥见战爷标志性的大长腿,她仰起小脸看向他,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窃笑:战爷,您也被赶出来了?
嗯。
战擎渊爱答不理的瞥了一眼,纡尊降贵的在她身边坐下,把手中的油焖虾放到她面前。
干得漂亮!
楚慕语早就对这盘油汪汪的大虾垂涎三尺,当即给战家大佬点了个赞。
作为交换,她大方的给战爷的米饭的添了两勺鸡汤,又扯了个鸡腿放在上面,顺理成章的对大虾伸出筷子。
嗖嗖嗖的夹了几只放在碗里,她美滋滋的大快朵颐,含糊不清的嘀咕:温暖的厨艺真好诶?怎么没见她过来吃饭?
战擎渊没什么胃口的看着她吃,一边嫌弃一边移不开目光,她喜欢留在房间里。
还真是贯彻始终的低调
楚慕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懒洋洋的问道:接下来怎么办?奶奶好像很顽固的样子,一时片刻都不打算喜欢我呢。
回去,我下午还有别的安排。
那,顺便送我去学校好不好?
战擎渊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,嗓音微凉的问:我已经签了捐赠的支票,你还有上学的必要?
这个楚慕语眼睛一转,上学也是为了磨练技巧,以便更专业的为您效劳。
是为我效劳,还是为楚南阳效劳?战擎渊不吃她这一套,眼中的阴鸷令人心惊,楚楚,你已经是有妇之夫,红杏出墙会有什么下场,还需要我亲自说给你听?
不,不用了!
楚慕语对满清十大酷刑的现代版不感兴趣,故作委屈的说:我和南阳只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关系,就算您不提醒,我也肯定守身如玉。
战擎渊似笑非笑,低沉的音色显得意味深长:记住你说的话。
楚慕语点头如捣蒜。
只要不是墨云端,理论上,她可以做到和任何男人清清白白。
证据就是她每天和战擎渊这等妖孽同床共枕,却还能勉为其难的呼呼大睡。
说明她对其他人仅止于有贼心没贼胆的范围,要不是性别不大对劲,堪比当代柳下惠。
说话间,楚慕语很好养活的吃了一碗鸡汤泡饭,起身打算把碗盘送去厨房,战爷,您快点吃。
战擎渊看了眼泡着鸡汤的米饭,将就着尝了两口,把碗放在楚慕语端着的碟子上。
楚楚,我在车里等你。
没问题。
楚慕语说走就走,半路找了个佣人问了问,成功抵达厨房的所在地。
或许是宅子占地很大,许多院子都是单独间隔开的,分门别类的担任着不同的使命。
迈进月亮门,楚慕语一眼看到院落里正在忙碌的温暖,小暖,你吃饭了没有?
楚小姐?
看着楚慕语把碗筷放进水池,挽起袖子开始洗盘子,温暖连忙跑过去阻止:你是客人,不用做这些事的。
闪身躲过对方抢夺盘子的动作,楚慕语笑眯眯的打趣:老师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,我可是听话的好孩子。
不是这个问题
那是什么问题?
动作迅速的洗完几个碗盘,楚慕语抖了抖手上的水珠,顺便说一下,战擎渊不是好孩子,他把碗丢给我洗来着。
噗!
实在很难把战家大佬和好孩子联系在一起,温暖猝不及防的笑出声来,又克制的收敛了明媚的笑意。
没辙的接过干干净净的盘子,她俯身放进柜子里,又变戏法似得拿出一个巴掌大的三层小盒,这是约好的抹茶曲奇。
噢!没想到做个好孩子还有礼物可拿。
惊讶于温暖的认真,楚慕语当着她的面尝了一块,好吃,非常好吃!
那就好。
眉眼弯弯的扬起笑容,温暖很开心楚慕语表现出的喜欢,顺便把一个纸袋交给了她:这是你换下来的衣服,这里没有烘干机,我洗了还没晾干,你拿回去交给佣人处理吧。
楚慕语接二连三的体会了小姑娘的贤惠,热泪盈眶的拍拍她的发顶:好孩子,你才是真正的好孩子!
温暖被她夸得不好意思,红着脸偏过头去:好啦,擎渊哥还在等你吧,别让他久等了。
那就再见啦!
依依不舍的和温暖告别,楚慕语回到车上和战擎渊汇合,第一时间向他显摆了一下自己收到的礼物。
低眸瞧着她细白掌心上漆黑的乌木盒子,战擎渊不以为意的问:温暖给你的?
对啊。
得意洋洋的咬了块曲奇,楚慕语很感兴趣的说:真想看看你二叔是什么样的人,竟然能教出这么好的女儿。
战擎渊轻描淡写的看了她一眼,